「旅長,師部來電」
「念!」
「陳蘇濤,兵團總司令馬錚同志已經下達瞭解救你部的命令,全軍區五萬大軍將同在魯北地區展開激戰,鑑於你部損失慘重且彈盡糧絕,指揮部命令你部可宰殺戰馬充當食物,務必要讓戰士們保持體力,隨時準備突圍。師部:薛、王。」
聽完電報之後陳蘇濤頓時淚流滿面,激動地不能自己。終於來了,他一直堅信司令員和師長不會不管他們的,現在終於有訊息了。
陳蘇濤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地下指揮所正面放著的那個罐子跟前,泣不成聲地說道:「老劉,你聽到了嗎?師長他們沒有放棄我們,現在連大司令也來了,為了救出我們,兵團出動了六萬大軍,你現在可以瞑目了,你和戰士們的仇我們活著的人都會銘記心裡的,用不了多久我們一旅又會是一個齊裝滿員的主力旅,你...你一路走好...」
整了整身上破爛的軍裝,收拾了一下激動地心情,陳蘇濤對著指揮所外的警衛兵喊道:「通知所有營以上的軍政幹部到指揮所開會。」
「是!」
很快十幾個同樣疲憊的漢子走了進來,破爛的軍裝早已辨認不出來顏色了,但是每一個人渾身的殺氣足以讓所有人震動。
「旅長,怎麼又開會,他祖母的不知怎麼的,今天的小鬼子竟然極為狂暴,我們陣地外圍的小鬼子的數量增加了不少,現在快要達到一個完整的步兵聯隊了,看來小鬼子的耐心快要消耗盡了。」二團一營長徐志國一進門就說道。
陳蘇濤笑道:「同志們都稍安勿躁,等等牛腱同志來了我們就開始,提前給你們透露一下,今天這可是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旅長,你提前告訴我們一下,我們也有個心理準備不是!」警衛營長李虎打趣道。
「還是等一等牛腱同志吧,等他來了我在一起說,他的陣地離指揮所有些遠,呵呵呵!」陳蘇濤笑著說道。
陳蘇濤對於二團的這些軍政幹部們都很滿意,雖然他們絕大多數都參軍時間並不長,但是很多人都是抗大畢業的,所以不管是軍事指揮水平還是政治素養都是過硬的。
儘管由於事突然,不少軍政幹部都已經犧牲了,包括一旅政治委員劉亞東。但是這些幹部們依然是充滿了活力,就這樣的樣子誰又能看得出來他們是餓了兩天的人了。
就在陳蘇濤胡思亂想之際,一個極為魁梧的幹部直接闖了進來,一進門邊甕聲甕氣地說道:「旅長,不是上午剛剛開會的嗎,怎麼又要開會?不知道我老牛的陣地距離指揮所有一公里遠,老牛我已經兩天都沒吃飯了,來回這麼跑都快折騰死了。」
陳蘇濤倒是沒有說話,一旁的徐志國倒是大聲吼道:「好你個牛大愣子,都說你小子缺根筋,看來就你小子是個賊精,老子們都餓了三天,就你小子餓了兩天,現在老子終於明白司令員說的那句人不可貌相到底是什麼意思了,你小子才兩天沒吃飯就敢嚷嚷,哼!」
「徐瘋子,你他祖母的別和老子齜牙,老子可沒存糧,老子昨天運氣好,陣地裡竄進一條蛇,所以老子好歹也喝了一口蛇湯,等這一仗打完了,要是老子不死再找你個王八蛋算賬,要是你不給老子買個豬蹄膀賠罪,別怪老子不認你這個兄弟。」
徐志國有些鬱悶地說道:「都他孃的說傻人有傻福,也就牛大愣子這樣的憨貨才有這個運氣,哎,像我這樣的聰明人永遠也沒這樣的運氣。」
「徐瘋子,你他孃的說誰是傻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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