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想象得到日本軍人會屠殺手無寸鐵的平民嗎,甚至於還包括剛剛出生的嬰兒!你們能想象得到日本軍隊在戰鬥不順利之時,會將成千上萬的老百姓驅趕到城頭充當堵搶眼的掩體,或者是驅趕中國平民為他們趟雷甚至是攻城嗎。」
「而一旦日軍攻城之時遭到中國.軍隊的英勇抵抗,並且給日軍造成一定的傷亡之後,這些畜生進城後就會進行血腥的報復,通常的手段就是屠城。所以說,我們並不願意對日本平民下手,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日本人逼迫的!」
「其次,我本人以及我身後的軍隊並不認為那些人本平民是無辜的!」
此話一齣,整個會場譁然,平民是國際社會公認的需要保護的戰爭群體,馬崢竟然說平民並非是無辜的,難道這是逆天的預兆嗎?
「將軍閣下,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難道在您眼中中國平民是無辜的,不應該受到日本軍隊的屠殺,但是日本平民就不是無辜的,就應該受到戰爭的懲罰嗎?」有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記者開口問道。
「你的理解基本正確,但是我要澄清一點的是,如果是真正的平民的話確實是應該受到保護,但是顯然對於日本這樣一個國家來說,真正的平民太少了,少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馬崢回答道。
「將軍閣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日本沒有平民,這是多麼滑稽的狡辯?」顯然馬崢的答案並不能讓現場的外國記者們滿意,一些自認為正義感爆表的記者們言辭變的更加的激烈鋒利了。
馬崢淡淡一笑,說道:「這很滑稽嗎?」
見沒有人說話,馬崢繼續說道:「這不叫滑稽,而是你們太沒有見識了!」
「將軍閣下,您是在侮辱我們嗎?」約翰大聲責問道。
馬崢搖了搖頭說道:「侮辱你?笑話,就你的這種智商欠費的樣子還用我侮辱嗎?作為一個將軍,我沒有時間也沒精力為你們表演什麼,我站在這裡就是要向你們陳述一個事實,而不是你所謂為的滑稽和狡辯!」
接著馬崢繼續說道:「我說日本沒有真正的平民可不是信口雌黃,這是有證據的。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的平民都是好的,即便是受到戰爭的波及那也是無辜的,但是唯獨日本的平民卻不是這樣的!」
「就拿這場該死的戰爭來說,雖然是日本國內的軍國主義者策劃發動的,但是卻得到了日本絕大多數國民的支援。他們將自己的兒子、丈夫、戀人送進部隊,送到中國戰場。同時在戰爭經費緊缺的時候,日本國民大肆認購政府發行的債券。」
「知道日本發行的債券的名稱叫什麼嗎?叫‘支那事變債券’,可以說這場戰爭是日本平民出錢進行到現在的,不然以日本戰前12億日元的貨幣發行量能支撐到現在?」
「另外,由於日本工業先天不足,無法大量的建造兵工廠,所以在日本國記憶體在著大量的小型兵工廠以及家庭作坊,運往中國戰場上一半左右的彈藥是日本婦女在家庭作坊裡生產出來的,每一個戰死的中國都有哪些日本平民一份‘功勞’,所以說我並不認為他們是無辜的。」
「因此對於一群不是平民的人來說,用任何手段都不過分,更何況我可沒有承認對日本本土進行病菌打擊,要知道那種病毒可是它們日本人自己研製出來的!不是嗎?」馬崢斬釘截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