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板垣徵四郎預料的那樣,那片巨大的沼澤直到一個星期之後才逐漸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原本按照楊成武的做法還想讓一旅繼續給沼澤地注水,好繼續滯緩日軍進攻的時間。
但是施文虎很鬱悶地告訴他,那個辦法只能用一次,因為張家口的城南沒有河流經過,最近的河流就是從市中心流過的那條大青河。
然而從大青河引水的工程十分浩大,就算是工兵團的一千五百多號戰士費了一個星期也就只是挖了一條寬不足一米的小水渠。
那天之所以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將諾大的一片軟土地變成了沼澤,一方面是由於三旅直接將圍堵了一個多星期的水庫的洩水壩給炸燬了,積蓄了一個多星期的水量直接衝了出來,水量充沛。另一方面則是地勢所致,整個張家口的地形是北高南低,背面是高山,南面是平原,那個水庫修建的時候就被可以修到了山上,所以誰是才會那樣猛。
現在日軍已經有了防備,再想取得戰果已經不可能了。所以也就這一兩天日軍就會繼續進攻的,而且由於防禦工事損壞嚴重,就算是這幾天已經加固了幾次,但是想要守住這道陣地也十分困難,所以施文虎希望師部要做好打巷戰的準備。
9月11日,停滯了一個星期的張家口攻防戰再一次拉開了帷幕。
板垣徵四郎雖然因為疏忽大意而被吃掉了僅剩的幾十輛戰車,但是整個華北方面軍元氣未失。這幾天板垣徵四郎也不是傻等著,他很清楚土八路不會輕易放棄張家口的,所以想要拿下張家口不得不採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經過這半個多月的攻防作戰,板垣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在張家口遭到攻擊的三個地方,支那人的兵力分佈各不相同,南邊和西邊的守軍不僅人數多,而且武器裝備也極為先進。
但是這兩個方向的敵人戰鬥意志並不算太頑強,一旦遭到不可逆轉的攻擊就會主動撤退。而東面的守軍卻恰恰相反,東面陣地雖然很寬闊,但是守軍只有一萬多一點。
最重要的是,東線的守軍武器裝備也比另外兩個方向的守軍差了不少,重機槍的數量少就不說了,而且還比較分散,一看就沒有成建制的機槍部隊。
除此之外東面的守軍似乎也沒有單獨的炮兵部隊,這幾天一共就射了幾次迫擊炮,看口徑也就6omm—8omm左右,比起其他兩個方向使用的那種大口徑步兵炮和75mm山炮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這個情況的現讓板垣徵四郎很是開心,土八路實力不平衡讓他找到了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的辦法。
在日軍起進攻的一開始楊成武等人就覺不對了,儘管西面和南面兩個陣地日軍進攻的力度也很強悍,雙方甚至還進行了炮戰,但是比起前一段時間的攻擊力度來說這簡直不值得一提。
隨之而來的則是東面陣地卻遭到了日軍絕對主力的猛烈攻擊,日軍不但將所有的航空部隊都集中到了東面陣地,甚至於將野戰重炮第五旅團以及山炮第五聯隊、野炮第26聯隊、第十聯隊也全部調到了東面陣地,並且日軍的陣地上還出現了大量的狙擊手。
剛一開戰,負責東面防守的萬全警備團就遭到了日軍毀滅性的打擊,僅僅一個小時,萬全警備團的陣地就被日軍攻破了兩次,要不是何秀林帶著警衛團及時出現並且組織部隊進行了殊死反擊,東面陣地早就丟了。
但是就算是如此,東面的防線也是被打得節節後退,陣地淪陷只是時間問題。
儘管部隊暫時在何秀林的壓陣下站穩了腳跟,但是損失卻讓何秀林這個見慣生死的老兵也感到一陣揪心,只不過區區兩個多小時東線的部隊就損失了三千餘人,其中直接陣亡的過了八百人,其中還包括萬全警備團團長李宏飛、崇禮警備團團長張永泉以及十幾個參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