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徑少尉傷得很重,他的腹部被日本人的迫擊炮炮彈碎片擊中了,要是不盡快手術的話,田徑少尉恐怕撐不過今天,現在田徑少尉處於昏迷之中,但是讓他暫時醒來也是可以的,但是卻不能說太多的話。」
前田治中將快地說道:「中尉,立即將田井弄醒,他知道我們所需要的東西,立即快快地!」
「哈伊!」
很快處於昏迷狀態的田徑少尉便被弄醒了,他無力地真開眼睛看了看,當看到前田治中將的時候眼睛明顯一亮,然後略帶激動地說道:「報...告...師團長...閣下,卑職...卑職是山口...山口大隊第一中隊第三小隊的的小隊長,狡猾的日本人使用一種....一種...沒有見過的巨型地...雷...伏擊了我們山口大隊,整個大隊全軍覆沒...覆沒...」
話音還沒落,田徑少尉便又昏迷了過去。
聽到山口大隊覆滅的訊息之後,前田治中將喉嚨一陣甜,然後「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人也頓時間變得有些萎靡不振,將一旁的幾個日軍軍官狠狠嚇了一大跳。
不過,儘管前田治中將氣的吐血,但是他的大腦還是很清醒,甚至比之前還要有理智。
吐完血之後前田治中將知道現在第三十五師團已經失去了先機,此時完全是被中國守軍牽著鼻子走,再打下去也不會有多大的戰果的。
所以前田治中將定了定神,然後下大了一個令所有日軍軍官大吃一驚的命令:「全軍前軍邊後衛,立即撤退!」
王山虎在消滅了山口大隊之後便在賈家營陣地嚴陣以待等待第三十五師團的到來,並且還通知了後面的一團和三團,讓他們隨時準備出擊,但是正當王山虎志得意滿準備狠狠教訓一下日軍大部隊的時候,前面的偵察部隊卻傳來一個讓王山虎暴跳如雷的訊息。
「你說啥子?小鬼子撤退了,的都看清楚了沒有,老子兩千多弟兄可是在這裡等了小鬼子一天一夜,走就走呢!你們到底看清楚了沒有?」王山虎衝著二團的機要員小王吼道。
儘管小王心裡也很委屈,暗道自己只是一個收電報的小小機要員,連最低階的幹部都算不上,你個大團長衝我啥火呀,我又沒招你惹你,有本事你向旅長政委呀。
但是這些話也只是說而已,他可沒膽子和自己的團長頂牛。這個時候,一旁的薛安麗不滿地說道:「老王,你這是幹啥,有啥話不能好好說嘛?你這一通亂問誰知道該怎樣回答你,剛剛我已經去證實了,第三十五師團確實已經撤了,現在已經到了五公里以外了,你要是想追還來得及?」
「我...我...我...誰說我要追了,我們二團可不像一團那麼財大氣粗,就我們二團這些破武器依靠工事還能和鬼子過過招,但是要是追著人家打,拿樂子可就大了,算了,天大地大政委最大,怎麼辦還是聽安大政委的吧!反正現在戰鬥也已經結束了,現在我們所有人又都成了安大政委的管轄之下了!」王山虎有些無奈又有些賴皮地說道。
王山虎的脾氣在整個軍區都是出了名的臭,罵人那是常事,因為口中沒遮攔,抓起啥罵啥,所以半年前被司令員從主力野戰步兵團團長的位子上扔了下來,扔到了後勤部門當了個營長,並且告訴他要是不把滿嘴亂跑火車的臭脾氣改掉的話,那麼他王山虎一輩子就呆在後勤部門吧。
直到部隊再次擴編,王山虎才再次被啟用,被調到了整編二師四旅二團當團長,為了將這個鐵血漢子拴住,軍區特意給他配了個女政委。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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