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尉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除了他的上司如此罵過他之外,還沒有一箇中國人敢這樣和他說話,頓時幾乎所有的日本軍官都怒了,那個大尉一下子抽出隨身帶的尉官刀,怒聲道:「八嘎,你的良心大大滴壞了,死了地死了。」
說著就準備用刀結果了許海峰,那架勢一點都不含糊,高高舉起的指揮刀已經落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更加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八嘎,村上你地立即地住手!快快地把刀放下!」
村上井一郎一聽聲音頓時遍體生寒,這是他的頂頭上司櫻井一郎少佐的聲音,沒有比村上井一郎大尉更瞭解他的這個頂頭上司的脾氣了,說是火藥桶一點也不為過,那脾氣暴躁的程度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得到。
收刀,低頭、收腹、彎腰,兩腿併攏,這幾個動作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完成的,村上大尉知道這個時候所要做的並不是辯解而是恭敬。
櫻井少佐的舅舅正是第35師團的前田治中將,所以在第35師團櫻井少佐就是太子般的存在,就算是他身邊的那幾個中佐也不敢和他叫板,這次來給王繼賢祝壽也是以櫻井為首。
櫻井少佐長得還算不錯,倒是一身好皮囊,可以那鼻孔朝天的表情卻讓許海峰極其不滿,趾高氣昂的櫻井少佐根本就沒拿正眼看許海峰等人,而是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八嘎,今天的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地幹活,是王廳長的父親王老爺子生日的幹活,不管是因為什麼,你們滴都不能起衝突,否則就是對王老爺子的不敬,你們的現在通通地滾出去地幹活。」
「哈伊!」
「滾你媽個頭,老子的事你也敢管,你他媽活的不耐煩了?」
村上和許海峰的回答是截然的不同,出於日軍上下級森嚴的等級關係以及對櫻井少佐身後的哪位大神的恐懼,村上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而許海峰這就不一樣,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搗亂,就是來殺人了,所以對於眼前這幾個「死人」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尤其櫻井少佐的表情讓他很不爽。
在座的人都沒有想到許海峰竟然這樣大膽,尤其是王繼賢本人,眼前這幾個人除了劉保長以外他一個也不認識,尤其那幾個裝束一樣的壯漢更是沒有絲毫影響,今天這些人怕是不能活著離開嘉祥了。
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些人在這裡動手,壽宴上見血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於是立即出來打圓場說道:「你們是什麼人,是替那位當家的來的,不管你們是誰的人,今天衝撞了太君就是你們的不對,趕緊給櫻井太君道歉。」
許海峰盯著王繼賢看了看然後說道:「你又是哪根蔥,別以為傍上了小日本就能在爺爺們面前裝大頭蒜,今天爺還真和這些的槓上了,道歉,道個屁!」
說完又「呸」的一聲,吐了王繼賢一臉的口水。
這次不管是王繼賢還是櫻井都是看得呆了,暗道這幾個愣頭青都是哪冒出來的,這是人家王老爺子的壽宴,這些傢伙不但和太君起了衝突,而且還將今天的老壽星罵了個狗血噴頭,臨完了還吐上一口口水,這樑子可結的深了,就看王老爺子怎麼收場了。
此時整個宴會大廳像炸了鍋一樣,有興奮的,有擔心的,還有暗罵這幾個傢伙不知死活的,人們臉上的表情不一,但是眼睛卻都盯向了王繼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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