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盜?我是強盜嗎?真是可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是誰在我們中國的土地上燒殺搶掠,是誰在華夏神州扮演強盜,是你們日本人,而不是我!」許衛國大聲說道。
「你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說出你的身份,不要試圖欺騙我!」許衛國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難道你會放我離開嗎?」。松本信廣大聲問道。
「當然不會,但是我會給你一個舒服的死法。要知道進入這個監獄的日本人就沒有人能活著出去,你也不會例外。在這裡想要得到一個體面地死法那已經是上天的恩賜,死對於你們來說是最好的歸宿,有太多生不如死的事情等著你們去參與!」許衛國威脅道。
「八嘎!」
「你還是省省力氣,你現在已經是無家可歸之人了,即便是我將你放出去你也不可能再回日本了!」
「納尼,你到底幹了什麼?」松本信廣厲聲說道。
「不是我幹了什麼,而是你幹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幹,八嘎!」
「不,你幹了,你將120噸黃金全部私吞了!」
「我沒有!」松本信廣有一個不好的預感,他似乎掉入了一個陷阱。
「你有的,很快你松本信廣見財起意,私吞上百噸黃金的事情就會大白於天下。」許衛國道。
「不可能,沒有人會相信的!」松本信廣大聲說道。
「會有人信的,我的人會扮作你的模樣在重慶或者是美國等地現身的!」
不等松本信廣反駁,許衛國對著門外拍了拍手掌,很快一個身穿和服的人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當松本信廣看到這個和服男的面孔時,整個人傻了,這個傢伙分明就是自己!不,是這個傢伙和自己的長的一模一樣,換上和服後和自己幾乎沒有任何的區別,這時他才意識到許衛國剛才說的話。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松本信廣驚慌失措地問道。
許衛國笑了笑說道:「怎麼做到的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身敗名裂,讓你生不如死,甚至於讓你的家族也因為你飛灰湮滅!」
「八嘎,你們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不能,就許你們在我們中國的地盤上耀武揚威,行兇作惡,難道就不許我們反擊嗎,這他孃的是哪門子道理?」許衛國大聲質問道。
「那是軍人的事情,我只是一個商人,這一切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們不能陷害我!這有損你們軍人的榮譽?」松本信廣試圖從這方面入手,讓許衛國等人打消這樣的念頭。
許衛國冷笑道:「松本,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還想狡辯嗎?更何況軍人的榮譽也不是你說有損就有損,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國家為民族而奮鬥,即便是一些手段有些陰損也不會讓人詬病的,因此用這種手段對付你這種喪盡天良的人,我們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