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崗村的決心(求訂閱!)

原本飯島弘毅還認為自己這通義正言辭的話會讓這些支那愚民們感激涕零,最不濟也回報以熱烈的掌聲。但是事實上這些觀眾們臉上除了淡淡的憤怒之外,更多的都是懷疑。

見只有稀稀拉拉的掌聲,飯島弘毅略有一絲憤怒,但是卻又無可奈何。昨天岡村大將親自給他們審判組開的會,告訴他們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尤其是要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是皇軍改變形象的第一步,這一步必須走好。所以儘管此時他很憤怒,但是卻不能像以往那樣大聲怒喝這些愚蠢的支那人。

飯島弘毅低頭看了看審判桌上的檔案,然後大聲說道:「帶違紀士兵稻田小二郎!」

「哈伊!」

很快一個已經被卸掉武器的日本士兵被從外面帶了進來,只見這個士兵上身只有一件淺白色的襯衫,下身是一件屎黃色的軍褲,膠底鞋,沒有帽子。渾身上下都被打得血淋淋的,白色的襯衫上到處都是血紅色的印跡,臉更是腫的像個豬頭,走路都的憲兵拖著,不然的話恐怕連路都走不了。

此時,觀眾席上一個老人突然大聲叫道:「就是這個畜生,對就是他,半年前就是他把我兒子打成了殘廢,到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報應啊!!!」

「肅靜!」

飯島弘毅對於下面的吵鬧聲很不滿意,軍事法庭就要有軍事法庭的樣子,不然的話就失去了其威嚴。

士兵被帶到被告席上之後,一個貌似公訴人的陸軍大尉手拿一份檔案起身念道:「稻田上等兵,有支那三里屯村長李老九舉報你在昭和15年6月進行治安肅正的過程中曾屠殺三里屯普通支那居民14人,重傷2兩人,你對自己的罪行有何辯解?」

「長官,卑職只是奉命對三里屯的支那反抗武裝進行清剿,接到的命令是所有不配合方面軍的支那人可以全部處決!所以卑職認為自己沒有任何罪行!」淺田上等兵大聲說道。

「上等兵,但是根據我們的調查結果,你所屬的北支那方面軍第16師團並沒有下達這樣的命令,我們曾對第16師團昭和15年的所有命令檔案進行了翻閱,確實沒有這方面的記錄!你對此有何話說?」

「命令不是師團部下達的!」

「那是什麼人下達的?聯隊部還是大隊部?」

「都不是,是我們的中隊長小林野次郎下的,當時有很多人都聽到了這個命令。是他要求我們這樣做的,小林長官認為所有的支那人都是狡猾的愚蠢的,他們的存在是一個錯誤,況且這些愚蠢的支那人還殺死了我們那麼多的戰友。」稻田小二郎大聲說道。

「小林野次郎,他現在在哪裡?」

「很抱歉,小林長官已經在3個月前戰死了,我們的那個中隊在三個月前遭到了支那軍隊的伏擊,死傷慘重,所有老兵幾乎全部陣亡,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人活了下來。」

「有人可以為你作證嗎?」

「很抱歉長官,由於小林中隊傷亡率超過了80%,再加上小林大尉戰死,所以小林中隊被撤銷了,我們僥倖活下來的21個士兵,有2個傷重不治身亡,7個因為殘疾被送回了國內,其餘的全部被打亂編制和其他殘兵補充到了山崎大隊,然後被調到了中支那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