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環境下軍人的升遷的度必定要受到巨大的影響,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安培一郎還是以兩年一個小階的晉升度升遷著。
調往中國戰場後,安培一郎少佐雖然沒有打過幾次大仗,但是在和八路軍游擊隊的時候,安培一郎少佐總結經驗戰術,根據八路軍游擊隊的戰術特點制訂了一系列的作戰技術,給八路軍造成了巨大的傷亡。
儘管安培一郎的這套戰術還不太成熟,但是這已經給當地的八路軍帶來了很大的壓力。因此安培一郎在第十旅團軍中的名氣大振,而他本人也因此變的傲氣十足,目無餘子。
但是這段時間陽穀縣事故頻,先是馬大戶這個鐵桿漢奸被狙殺於祖墳前,接著張秋鎮的維持會會長馬銘被土匪流寇抄了家,隨後陽穀縣多支運輸隊被偷襲,多個軍事據點被摧毀。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在大批部隊的眼皮子底下,狡猾的支那人竟然把大日本皇軍的大批軍火劫走了,甚至於連守衛軍火的守軍也被人悄悄地解決掉了。
所以此時的安培一郎看起來極其頹廢,不過當聽說步兵第41大隊的援兵已經趕到了石佛鎮的時候,安培一郎頓時精神大振。他也知道這已經是旅團長閣下對他最大的關照了,要知道這次事件連司令官閣下也已經知道了,並且命令他限期破案,否則就命令他以軍人的方式結束生命。
一個星期的時間實在太短了,想要在一個星期內破案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安培一郎只好找一些或者一個分量足夠的替罪羊來頂罪,陰差陽錯之下,馬錚所部和呼延家族便被安培一郎盯上了。
經過一番打聽,安培一郎也真打聽出了一些東西。這個神秘的呼延家族很可能就是支那所說的武術世家,而且還是那種很厲害的真正的武術世家,而並非是像神仙道、安樂門那種以教授人們一些健身練體方法的教會組織。
更重要的是,呼延家族和支那政府以及土八路背後的勢力關係密切,他們的不少子弟都在支那軍中任職。
瞭解到這些情況之後,安焙少佐大喜。顯然,像呼延家族這樣的大家族確實有這個能力,在皇軍神不知鬼不覺之中將皇軍重兵把守的軍火劫走,比起安樂門和神仙道來,呼延家族顯然更符合做安培一郎的替罪羊。更何況,少做不認為自己冤枉了呼延家族。
「少佐,飯島少佐已經到達了石佛鎮,預計今天晚上便能到達陽穀縣縣城,我們是不是早點去迎接一下?」副官今村少尉小心地問道。
這幾天安培一郎的脾氣極其暴躁,衛兵經常因為說話不當而被懲罰,所以就連今村少尉說話的時候也得三思,不然到時候惹惱了少佐可不是鬧著玩的。
安培一郎皺著的眉頭稍稍鬆了鬆,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不需要了,飯島是我的學弟,雖然現在和我的軍銜以及職務一樣,但是對於我這個學長飯島還是比較尊敬的。」
突然安焙少佐突然問道:「今村,這次飯島君帶了多少部隊來,他的大隊是旅團的精銳,兵員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整個第41大隊的整體戰鬥力怕是不比支那中央軍的一個步兵師要差多少,只要運作得好,將活動在這一帶的大小土匪全部清除掉不成問題,尤其是那個呼延家族,到時候旅團長必然會給飯島君獎勵的。」
「少佐,據我們的情報部門偵查得知,呼延家族雖然表面上只有不到兩百名直系親屬,但是其戰鬥力絕對不比一個支那加強大隊差上多少。就算是有飯島長官的第41大隊,我們也絕不能大意,況且我們在明而狡猾的支那人在暗,,他們的實際實力有多少我們卻一無所知,還請少佐三思。」今村少尉沉聲說道。
「喲西,今村君說的有道理。這次我們之所以被可惡的支那人逼的如此狼狽,除了我們的實力有限外,最重要的是我們小瞧了支那人的狡猾,我很羞恥地將山本老師的告誡忘記了。輕視敵人會給我軍造成巨大的損失,有時候後果不是我們所能承受得起的。」安培一郎不無感慨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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