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座,此事我也已經調查清楚了,前段時間馬錚可是幹了一件大事兒!」戴笠故作神秘地說道。
「大事兒?什麼大事兒?」
「他指揮獨七旅全殲了偽蒙古軍四個騎兵師!」戴笠語出驚人地說道。
「什麼?」蔣委員長被驚的直接站了起來。
「此事當真?」
「嗯,千真萬確,是我們的情報人員不久前傳回來的,應該可以相信!」戴笠道。
「為何如此大事兒八路軍方面沒有宣傳,為何我們一點訊息也不知道?」
戴笠低了低頭說道:「此事兒還望委座恕罪,其實馬錚所部全殲偽軍騎兵師的事情我們的情報部門早就傳回來了,可惜和何部長的部下一樣,我的那些屬下也犯了這個毛病。並不相信戰績是真的,便將那封電報私自給扣下來了。」
「娘希匹,這樣的下屬要他何用,免職,統統免職!」蔣委員長大聲吼道。
「是是是,卑職回去就把他免了!」戴笠急忙道。
「雨農,不對啊,按理說剛剛打完大仗馬錚所部應該是減員才對,怎麼反而更多了?」蔣委員長再次問道。
「委座,這才是事情的關鍵,據說當初殲滅那幾個偽軍騎兵師的時候並非是把那些人全都打死了,而是大部俘虜了。現在馬錚一下子就帶著幾千人奔襲張家口,我想肯定是他們收編了這些偽軍。」戴笠解釋道。
老蔣點了點頭說道:「嗯,雨農分析的很有道理,騎兵可不是那麼容易訓練出來的,如果只有戰馬沒有人的話不可能這麼快就形成戰鬥力,肯定是連人帶馬一起收編了。」
「委座英明,蓮沼潘輸就輸在他沒有摸清馬錚所部的底,所以被馬錚給暗算了,可以說死的很憋屈。」戴笠道。
老蔣搖了搖頭說道:「不憋屈!打仗沒有誰暗算誰的說法,就和戰爭沒有對錯一樣,都是各憑手段。蓮沼潘輸了那是因為他棋差一招,馬錚贏了是因為他算無遺策,所以誰勝誰負都不憋屈!」
「是,委座說的對!」戴笠附和道。
「而且馬錚敢帶著幾千新收編的偽軍就去打張家口,本身就是一次軍事冒險。你們想過沒有,如果那些收編的偽軍打不下張家口城,那麼馬錚所部所要面臨的是什麼結局嗎?」
何應欽沉聲道:「全軍覆沒!」
「對,就是全軍覆沒!到時候興和方向的日軍北上夾擊尚義前線的八路軍,八路軍非敗不可。然後大軍回師張家口,與守軍裡應外合,馬錚所部不敗是不可能的。」蔣委員長道。
「可是馬錚打贏了,不但贏了,而且還贏得很漂亮!」戴笠道。
「這就是我所欣賞他的地方,有想法有魄力,很多人就算是想到了這個辦法也不敢去做,因為他們怕輸也怕死。但是馬錚卻沒有考慮這些,他做了,所以他贏了!」蔣委員長感慨道。
「很難想象他竟然對那支收編的偽軍那麼有信心,還親自帶隊!」戴笠也是一臉感慨地說道。
「應該不是對那支雜牌兵有信心,而是他已經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準備,勝則生,敗則亡!不給自己留退路!」何應欽長長出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