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錚宣讀完黨中央的命令後,然後對在座的綏察軍區的高階領導說道:「這是主席親自下的命令,原因大家想必也有一點了解,先是115師在山東進展不是很順利,需要有人重新扛起山東的抗日大旗來。」
「其次便是我們綏察軍區現在展到了瓶頸階段,往西是國民政府第八戰區以及傅宜生的地盤,在國共共同抗日的大旗下我們絕不能和他們起衝突,不然那就是要搞摩擦。往北展即將進入外蒙古,這和蘇聯的利益有衝突。往東展則是要和關東軍交火,也不利於我軍展,畢竟對於關東軍這隻猛獸,我們能不招惹儘量還是不要招惹。往南就要打到太原了,這必然會遭到華北方面軍主力反擊,甚至於要和我們進行主力決戰,所以暫時也不行。」
「雖說我們並不怕小鬼子,我們這支部隊就是踏著小鬼子的頭顱,沐浴著小鬼子的鮮血殺出來的。但是如果強行突破的話代價太大,而且還可能引起國民政府的猜忌,所以我打算跳到外線展,在山東地區在打造一個綏察軍區,到時候我們一南一北同時展,就像是一把老虎鉗,同時用力,總有一天會將華北方面軍這頭打老虎絞殺的。」
來參加會議的都是綏察軍區軍區師級主官,連旅一級的軍官都沒有資格參加。而且來之前大家都沒有聽到任何風聲,大家都沒有想到司令員竟然會被調走。這個訊息的震撼程度不亞於突然有人高祖他們日本人投降了,尤其是對於像黃思成、王漢森等跟隨馬錚一路打過來的高階軍官。
「司令員你真的要調到山東去,那我們怎麼辦?」騎兵師的馬德勝有些語無倫次地問道。
對於馬德勝等人來說,他們已經習慣了在馬錚的命令下作戰,要是離開了馬錚他們還真不習慣。
這倒不是說馬德勝等人指揮水平低下,只不過從逃到察哈爾開始他們便在馬錚的精心策劃下一步步強大起來的,所以所有的人都已經把馬錚看作了勝利的象徵。有馬錚在,就算是條件再艱苦、形勢再危險他們都有信心戰勝敵人,取得最後的勝利。
馬錚笑了笑說道:「馬大鬍子,你說的這是什麼混賬話,沒了我馬錚你們還不打鬼子了?」
「司令員,這打鬼子是必須的,但是跟著你打鬼子痛快,甭管多兇悍的小鬼子來了都像泥捏的一樣,一碰就碎。一句話,在你的指揮下打鬼子心裡高興,也有底氣!」馬德勝大聲說道。
「有我沒我這打鬼子還得照舊,也別說痛不痛快這樣的廢話,誰他娘天生就是打仗的料?離開我馬錚你們照樣打鬼子,這段時間你們騎兵師不是在錫林郭勒大草原上挺威風的嗎,據說德王新組建的幾支部隊都被你們騎兵師給吞了,你們的活動範圍甚至於達到了通遼赤峰一線,厲害啊!」馬錚笑著說道。
「那不一樣!」
馬錚知道馬德勝要說什麼,當即說道:「同志們,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但是你們要清楚一點,我們都是黨員,延安方面調我去山東那就是軍命。同時這也是黨中央對我馬錚的信任,也是對你們在座的這些人的信任,所以我們大家要齊心協力完成好這個任務。」
「更何況我現在還擔任著綏察軍區司令員,你們還是在我的指揮下打鬼子,只不過我並不常駐歸綏而已,難道你們連這也適應不了?」
「司令員,適應自然是能適應的了,只不過......」
「沒有什麼只不過的,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軍令至便行動,絕無二話!更何況南下山東開闢新的根據地還是我主動提出的!」馬錚語出驚人地說道。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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