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就先回去了!」說完馬錚起身告辭,離開了主席的住所。
回到自己的宿舍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剛進門就看到自己的小嬌妻正在燈下看書。看到馬錚推門進來,李瀾清當即將書合上,然後起來,邊走邊說道:「不是晚飯早就散了嗎,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馬錚笑了笑說道:「我剛才去主席那裡彙報點事情,所以回的晚了,對了,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這裡是我的家,怎麼就不興我回來了?」李瀾清接過馬錚脫下來的軍裝,然後說道。
「怎麼了,看你的表情似乎不大高興,誰惹你了?」馬錚笑著問道。
「能有誰,我問你,你是不是打算把我送到美國去?」李瀾清沉聲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這事兒我似乎只和主席說過?」馬錚驚訝地問道。
「你甭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就是問你是不是真的?」李瀾清一臉嚴肅地說道。
馬錚沉默了幾秒鐘,隨後說道:「有這個打算,剛才我就和主席討論此事,主席的意思是先讓我徵求一下你的意見再做決定!」
「那好,我現在就明確地告訴你,我的意見就是不同意,我不會去美國的!」李瀾清沉聲說道。
「為什麼?」馬錚當即問道。
「馬錚,馬瘋子,我看你當兵是不是當傻了,我是你媳婦兒啊,你怎麼就忍心讓我去萬里之遙的美國。你有沒有想過,現在這個世道這麼亂,我要是去了美國,咱們很可能就成了永別,有生之年未必就會有再見面的機會了!」李瀾清大聲說道。
「我知道!」馬錚道。
「你知道?你知道還要送我離開?我們兩個人走到現在容易嗎,我一個大家閨秀跟著你一路從江西走到陝北,好容易結婚了你還把腦袋炸壞了,稍微有點起色你又跑到了抗日前線,剛到沒幾個月就生死不明,一度你馬錚的名字都上了失蹤人員的名單,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說到這裡,李瀾清的眼中早已經是浸滿了淚水,看得出此時她很傷心,也很難過。
馬錚完全可以理解她此時的心情,任誰要是知道自己的丈夫不念夫妻感情硬要送自己出國,心情都會萬分的激動,外加無盡的委屈。
現如今出國也不像是後世出國旅遊,現在出國只有兩種。一種是在國內混不下去的人,例如被政府通緝,或者是貧困潦倒,報著拼命一搏的目的的人。另一種則是到國外學習先進科學技術的有志青年,也就是留學生,除此之外很少有到國外經商、旅遊的人。
正如李瀾清剛才所說,這年頭世道這麼亂,到處都是戰爭,沒有爆戰爭的地方也是金融危機肆虐,民不聊生。出國便是拿生命在做賭注,客死異鄉的機率很高。更不要說拿自己生命當賭注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心愛的丈夫,這種反差足以讓一個心智脆弱的女人崩潰。
好在李瀾清是一個手術大夫,心理素質過硬,雖然很傷心很難過,但是卻沒有到崩潰的地步。當然了,馬錚也知道,要是今天自己不能說出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恐怕以這丫頭剛烈的性格,寧願與自己恩斷義絕成為陌生人,也不願意前往美國。因為在這丫頭看來,自己的這種行為無異於對婚姻的一種背叛!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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