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的判斷是基於馬錚所部現在所處的處境做出的結論,那就是馬錚所部應該不會向東進攻了。一來是第二師團的戰鬥力在皇軍中那是數一數二的,支那人即便是重創了第二師團,自身的傷亡也會極為慘重的。其次便是第16師團主力撤回張家口,對馬錚所部的後路形成了威脅,所以馬錚所部撤兵在所難免。」
接著佐藤愛子又繼續說道:「最重要的一點是馬錚所部現在的防區實在是太大了,不久前他們剛剛從皇軍手中奪得綏西,進而又攻佔了察北,現在又將熱河重鎮承德攻佔了,貪多而嚼不爛的道理馬錚不會不懂,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他們最終要的任務就是消化佔領區,而不是無休止的進攻。」
「呦西,佐藤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你認為我們的敵人會是什麼人??」杉山元再次問道。
「司令官閣下,除了馬錚所部之外,支那人在冀東還有一支很可觀的軍事力量,那就是去年領導冀東大暴動的八路軍第四縱隊。」
「八路軍第四縱隊?什麼規模?」
「縱隊是支那土八路旅一級的番號,相當於皇軍中的支隊,但是這支部隊兵力至少在一萬五千人以上。這支部隊的指揮官叫宋時輪,是一個頗有戰略眼光的軍事指揮官,就是因為這個第四縱隊的突然出現,所以才導致去年冀東二十萬支那人發動暴動,極大的打擊了皇軍在冀東的威信,所以卑職判斷接下來我們的對手將會由馬錚所部變成這個第四縱隊。」佐藤愛子道。
「呦西,分析的很有道理,立即命令冀東所有的縣市的守軍立即撤往唐山和秦皇島兩地。同時命令服部的特別警備隊可以出動了,服部不是一直都在吹噓他的特別警備隊能以一當十嗎,那就讓他好好和這個土八路第四縱隊鬥一鬥。此外現在必須抽調部隊北上穩定冀東的局勢,冀東是連線華北與東北的通道,絕不容有失。」杉山元沉聲說道。
「哈伊!」
接著杉山元繼續說道:「這一次交手我們又輸了,丟了察北不說還讓支那人打通了前往熱河、冀東的通道,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和支那人交鋒的戰場將會轉到華北與滿洲之間這片區域,以目前的局勢來看,皇軍在這裡的力量並不佔優勢,必須想辦法改變這種局面!」
杉山元不愧是日本陸軍中少有的戰術家,根據眼下的局勢很快就分析出下一階段的作戰任務了,從這一點來講杉山元確實要比寺內壽一強很多。
平靜下來的杉山元更顯得有些可怕,敏銳的目光在那副碩大的軍事地圖上掃來掃去,尋找著馬錚所部以及整個八路軍的佈防漏洞。
良久,杉山元臉色一喜道:「呦西,終於找到了!」
一旁的佐藤愛子不解地問道:「司令官閣下,您找到什麼了?」
「支那土八路的軟肋,或者是馬錚的軟肋!」杉山元自信地說道。
「軟肋?」
「佐藤,縱觀這次作戰,馬錚所部突然進攻皇軍,究其原因不過是為了解冀中、冀南土八路的危機,這說明那個可惡的支那將軍不是沒有軟肋,他的軟肋恰恰就是分散在其他地方的土八路。只要找到了他們的軟肋,這事情就好辦了!」
說到這裡,杉山元突然大聲說道:「佐藤,立即命令你的特高科和憲兵隊立進入冀南地區,不惜一切代價摸清冀南地區的土八路的兵力和據點,我們要進行第二次冀南大掃蕩,我看馬錚還會不會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