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鎬次沉聲說道:「坐!」
待所有人都坐下之後,酒井鎬次再次說道:「諸君,對於今天的事情有何感想?」
河邊中佐起身說道:「旅團長閣下,顯然我們太小瞧了這支支那土八路,這一路上他們依託有利地形對我大日本皇軍展開阻擊,將原本四個小時的行軍時間拖延成9個小時,這證明敵人的指揮官的戰術素養很高,同時他們計程車兵也能很好的執行他的命令,300名帝國士兵的傷亡足以讓我們驚醒,對面山上的支那軍隊絕對不是烏合之眾。」
河邊中佐話音剛落,坐在其對面的一箇中佐軍官起身大聲說道:「河邊君,你的和你的部隊一樣,膽子太小了。支那土八路不過是佔了地勢的優勢,隨便換一支部隊都能做到這一點,真正的精銳是可以和大日本皇軍面對面拼刺刀的部隊,但這裡面絕對不包括支那土八路!」
「小島君,如果你還抱著這樣的態度與這支支那八路對陣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上戰場的好,不然的話我們再想見你就得去靖國神社了!」對於這個年輕的同級指揮官,河邊中佐並沒有給對方留任何情面。
「八嘎,河邊老頭,你這是對我嚴重的侮辱.....」
「閉嘴!」酒井鎬次怒聲說道。
看到酒井鎬次發怒,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這時酒井鎬次沉聲說道:「河邊君是軍中的老人了,他的戰術指揮能力即便是司令官閣下也很欣賞。這一點從我第一旅團一路西進到現在,河邊所部戰功不比其他部隊少,但是傷亡卻要比其他部隊少得多就能看得出來,所以我覺得諸位還是有必要聽聽河邊君的意見!」
「哈伊!」所有人大聲說道。
河邊中佐沉聲說道:「感謝旅團長閣下的肯定,卑職覺得我們的作戰計劃必須進行修改!」
「為什麼?」酒井鎬次皺著眉頭問道。
「下午趁著部隊安營的時候,卑職帶人檢視了一下土八路的這個烏龜殼兒,說實話卑職被支那人的工事驚呆了。」河邊中佐嘆了口氣說道。
「納尼?驚呆?」酒井鎬次也是一臉的驚訝,不知道什麼工事竟然能把堂堂野戰大隊的大隊長驚呆了。
「旅團長閣下,閻王山是一座獨立山峰,海拔並不是很高,但是上山之路卻很險。西側和被測是齊齊的斷崖,光滑如刀劈斧砍一般,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上去。而南側和東側相對較緩,都有豁口可以爬上去。但是現在土八路卻將這些平緩的豁口全都堵上了,而且都是用混凝土碉堡堵上的。」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我們一路上打下的支那大城市有多少,即便是號稱固若金湯的天鎮縣城不也被大日本皇軍不到一個星期就攻了下來嗎?」小島中佐不屑地說道。
「這裡不同於天鎮,天鎮的城防工事雖然堅固,但是地形卻相對開闊,我們的大部隊完全可以施展的開。而這裡卻不一樣,支那人在修築工事的時候顯然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他們把工事修築的稍稍靠裡一點,如此一來給皇軍留出來的作戰空間只有幾十米寬,我們一次性最多投入一箇中隊的兵力,而土八路卻在這裡至少修建了五座大型碉堡,只要他們彈藥充足,就算把所有士兵都填進去,恐怕也未必能拿下閻王山。」
接著河邊中佐繼續說道:「另外諸位不知道看過地星沒有,狡猾的支那人把山口一帶的障礙全部清理乾淨了,這使得進攻的皇軍沒有絲毫遮擋,全都會直接暴露在土八路的火力之下,所以這一仗絕非諸君想象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