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白天經常有日軍的飛機經過,白天行動的話很容易被日本人發現,所以馬錚將行軍的時間放到了晚上。
太陽剛落山,馬錚便率領部隊出發了,晚上9點左右,吳秀達帶領三連到達預定位置,而馬錚則是繼續向前行進。
十點半,馬錚帶著一連、二連以及特戰隊三百多人抵達伏擊地點,並且在鬼子援軍必經之路上構築好了伏擊陣地,就等著鬼子上門來了。
12點整,按照事先制定的作戰計劃,吳秀達那邊準時開打,一時間槍炮之聲大作,連幾十裡外的縣城也是聽得真真切切。
鬼子的據點是標準炮樓式建築,遠遠的望去就像一個大煙囪,炮樓也不是太高,相當於一座三層小樓那麼高,每一層還有四個射擊口,最上面一層放置了兩挺機槍。如果沒有火炮的話,這樣的據點很難從外面攻破。攻打這樣的炮樓只可智取,不可強攻,否則即使是打下來也得不償失,傷亡慘重。
好在馬錚並沒有攻取這座炮樓的意思,只是命令三連打而不破,一定要迫使炮樓裡的鬼子向縣城求援,否則接下來的戲可沒法唱了。
山下三郎少佐是駐守豐鎮的日軍最高長官,作為帝國陸軍大學的畢業生,山下三郎絕對算是一個幸運兒。儘管山下三郎並不認為自己是同期畢業生中最差的,但也不是最最優秀的,憑藉著家族以及哥哥的支援和提攜,山下三郎從少尉到少佐僅僅只用了六年的時間,而同期的同學現在大多還在尉級軍官級別晃悠。
唯一有一點讓山下三郎不滿的是,他的軍銜和職務都上來了,但是手裡的兵員卻只有一個加強中隊,距離一個滿員的步兵大隊還差八百餘人。最讓山下三郎氣憤的是,其他人現在都在支那戰場上搶戰功,而自己則是帶著一個不滿員的中隊駐守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小縣城,實在是憋屈呀!
因此在抵達豐鎮縣城之後,山下三郎沒日沒夜的在尋歡作樂,除了喝酒就是玩兒女人,部隊的事情幾乎都不管。
今晚,山下三郎剛睡下不久就聽到副官急促的敲門聲,被吵醒的山下三郎大怒,吼道:「八嘎,你地要是沒有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你就準備到下面的據點報道吧!」
「哈伊,報告少佐,剛剛接到紅砂壩鎮駐軍打來的電話,說他們遭到支那土匪的圍攻,請求支援!」副官大聲說道。
「納尼?支那土匪,小泉那個混蛋真的是窩囊,怎麼讓支那土匪打的請求援助,土匪很多人嗎?」山下三郎大聲吼道。
「小泉少尉報告說,從火力密度計算,這群支那土匪至少有兩千人,而且裝備了不少於20挺機槍,火力很猛。而且這群土匪還有騎兵,馬蹄聲他們在據點裡都聽的清清楚楚。」副官再次說道。
聽了副官的話,山下三郎不怒反笑:「呦西,給小泉少尉打電話,讓他固守待援,援兵一個小時後就到了。」
「少佐,剛剛接到訊息,通往紅砂壩的鐵路遭到了破壞,預計八小時後可以恢復通車!」副官又說出一個不好的訊息。
「八嘎,那就走公路!」
「哈伊!」
「順便將佐藤君請來,就說我有急事兒找他!」山下三郎再次說道。
「哈伊!」
豐鎮守備司令部裡,山下三郎和負責押送物質的佐藤純一大尉正在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