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錚從鐵牛手裡接過繩子,然後纏在自己的身上,隨後嘴裡咬著一柄匕首就開始攀登了。
說實話,對於一個身經百戰的特種兵而言,徒手攀登這處七八十米的斷崖其實沒有太大的挑戰性。唯一有一點就是馬錚對這具身體還有點不熟悉,不過也許是常年打仗的原因,這具身體極其強壯,甚至於比前世的自己更加的強壯。據鐵牛說,自己在失憶之前每天都要堅持練習拳法,只可惜失憶之後拳法全都忘了。
徒手攀巖是一個力氣活,同時也是一個技術活。主要是利用岩石上的裂縫、洞穴、突起等天然把手攀登陡峭巖壁,這要求攀登者不但要有驚人的勇氣、過人的力量、極好的柔韌性,同時也對攀登者的耐力和判斷力的一項綜合考驗。
看著馬錚像猿猴一樣,在懸崖峭壁之後迅速上升,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待馬錚消失在他們的視線內之後,包括黃思成在內的所有戰士都激動了起來。
只要馬錚爬上去,那這場戰鬥他們就等於贏了一半,土匪所倚仗的不過是地形險要和人數眾多,只要他們神兵天降,土匪們也就失去了地形優勢,再加上事發突然,那些土匪不敗都不可能。
很快,兩條繩索就從山崖上被拋了下來,檢查了一下繩索的安全性之後,黃思成立即命令戰士們上山。
有了繩索可就容易多了,不到半個小時,七十多個戰士就全都爬上了斷崖。
上了斷崖之後,馬錚對著所有人輕聲說道:「剛才我摸進去看了看,昨天晚上這裡似乎剛剛舉行過酒宴,空酒罈子丟了一地,而且不少土匪就地和衣而睡,這對我們來說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那太好了,如果那些土匪都喝醉了的話,那我們傷亡會小很多。」黃思成道。
「嗯,不過西邊的幾處院子似乎不大對勁,我看到那裡戒備似乎很森嚴,這麼晚了竟然還有人進進出出,我們可不能大意!」馬錚道。
「連長,那裡是不是就是雲霸天的居所?」黃思成出口問道。
「不像,你看那座小二樓,那是這個土匪窩裡最大最豪華的建築物,住在哪裡不但安全舒適,而且還顯身份,所以雲霸天定然是住在那裡。」馬錚分析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黃思成再次問道。
「這樣,我帶一個班的戰士去抓拿雲霸天,你帶一個排的人控制西邊那個院子,其餘的人由鐵牛率領,清掃其它院子。記住能不開槍就儘量不要開槍,對於那些喝醉了酒的傢伙也不要殺死,找繩子綁起來,那些以後可都是咱們的兵!」馬錚命令道。
「是」
而此時,閻王山上靠西側的一個大院裡,兩個三十多歲的中年正眉頭緊皺的商量著什麼,其中一個身上還穿著大紅喜袍。
「三哥,咱們真的要這麼幹嗎?」年紀略輕的漢子語氣擔憂地說道。
「老四,老大要是隻賣賣煙土綁綁票也就罷了,咱們土匪也沒那麼多窮講究。但是他現在要投靠日本人,要當漢奸狗腿子,這咱們就不能不管了。」穿喜袍的中年人沉聲說道。
「但是那也沒必要動槍啊,有什麼話直接和老大說不就行了?」
「老四,哥找過他三次,但是都被他給罵了出來,雲霸天那個老王八蛋是鐵了心要當漢奸,你要是不願意幫哥,那就帶著你的人站在一邊瞧熱鬧就行了。」
「三哥,你這是啥話了,咱們兄弟向來是同進退,既然你已經決定反了,那我也跟著你幹。做土匪已經夠對不起爹媽了,再他媽的的當漢奸,那可是把祖宗八代的臉都丟光了。」年輕漢子大聲說道。
「輕點聲音!哥今天藉著成親的名,把雲霸天和他的那幫子鐵桿全都灌倒了,又把雲霸天剩下的心腹調到了山下看門去了,這事兒我們不會有任何閃失的!」
「還是三哥精明,那咱們這就行動吧!」
「等到三更天再動手,那個時候人們都睡了,阻力也小得多。」
「行,我聽三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