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特羅吁了口氣,道:「我有太多的渠道在巴黎高几把槍了,但是我不敢確認這些人會不會把我的行蹤透露給尼古拉斯。」
楊逸擺了下手,道:「那就不要聯絡任何人,如果你真的需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我會把人從烏克蘭調來,但如果不需要待很長時間,那就儘量保持隱秘吧。」
說完後,楊逸繼續道:「你應該知道,我們不是專業的保鏢,我們更擅長進攻而不是保護某個人。」
「我知道,不過我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很好,那麼接下來的行程我來安排?」
杰特羅絲毫沒有猶豫,他低聲道:「可以,我不跟任何人交流,你來安排住處吧,安全第一,至於住宿條件就不予考慮了。」
乘坐計程車,楊逸在路上隨即選擇了一家看起來條件還可以的酒店住了下來。
開了相鄰的四個房間,杰特羅和博雅塔住了一間,而楊逸和克里斯住在了杰特羅的對面。
現在還不是最危險的時刻,楊逸覺得即使那個尼古拉斯想要幹掉杰特羅,也無法掌握杰特羅的行蹤,所以對杰特羅最危險的時刻,應該是他接到德約.馬瑟爾的通知後去會面的路上。
就像杰特羅所說的那樣,如果德約還保持了最後的理智,那麼他就該分別召見杰特羅和尼古拉斯,但如果德約真的被仇恨徹底衝昏了頭腦,那杰特羅就危險了。
楊逸覺得德約.馬瑟爾好歹也是一代梟雄,應該不至於做出如此無腦的事情吧。
監聽是必須的,住在了杰特羅隔壁的布萊恩和保羅會監聽杰特羅所說的每一句話。
但是一夜過去了,杰特羅並沒有和德約聯絡過。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杰特羅顯得有些憔悴。
楊逸和杰特羅坐在了一張桌子上,在食不知味的把早餐解決之後,杰特羅終於低聲道:「我要離開巴黎了。」
楊逸只是皺了皺眉頭,但他什麼都沒說,因為杰特羅肯定自己會說的。
猶豫了片刻後,杰特羅低聲道:「我得去尼斯,今天就去,馬上就出發,但我不能帶你們一起去。」
楊逸顯得有些驚訝,但他很快就點頭道:「我理解,那麼我們在巴黎等你?」
杰特羅搖了搖頭,然後他一臉凝重的道:「德約讓我一個人去,但是……」
呼了口氣,杰特羅一臉煩躁的道:「德約給我的指令很不同尋常,他讓我自己去見他,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尼斯,他為什麼要讓我一個人去?如果他認為我不可靠,那麼他就不該見我,但如果他認為我可靠,可以去見他,那麼他為什麼要下這樣的命令,讓我只能一個人去見他?這樣的命令毫無意義,因為我如果想背叛他,又怎麼可能一個人去。」
說完後,杰特羅一臉糾結的道:「德約不是沒經歷過大事的人,不管多麼艱難的處境,他也沒有發出過這種毫無意義的命令,現在我懷疑他的精神狀態是否能做出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