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突然拔出了手槍,頂住了麥克唐納的腦袋,沉聲道:「跟我們走,否則打爆你的頭。」
楊逸的嘴角開始劇烈抽搐起來,而麥克唐納卻是把手一攤,道:「好吧,看來我沒得選了。」
麥克唐納再次站了起來。
楊逸傻乎乎的道:「法克!」
安東把槍收了回去,然後對著麥克唐納道:「別在意,年輕人不懂事。」
麥克唐納點了點頭,道:「你那兒的?」
「克格勃。」
「哦,過的還好嗎?」
「不好,但也不算壞,就那樣吧。」
楊逸傻眼了,然後他一臉詫異的道:「你們認識?」
安東和麥克唐納都看向了楊逸,然後他們一起搖了搖頭,隨後麥克唐納搖頭道:「不認識啊,為什麼要認識。」
楊逸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他哭喪著臉道:「那你們這算是什麼?」
安東沉聲道:「我聽說過他,炸彈教父,我曾學過他研究出來的炸彈方案。」
楊逸吸了口氣,然後他有些悲憤的道:「那你們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幹什麼?幹什麼?」
安東拍了拍楊逸的肩膀,道:「炸彈教父來想幹什麼就去幹了,需要什麼理由嗎?你來找他,正好他有空,哪裡需要什麼理由呢,你還年輕,不懂。」
麥克唐納微笑道:「是啊,軍情五處把我盯得很緊,被監視的日子過的很無趣啊,還有,我的房子這個月就到期了,但我沒錢交房租。」
安東搖了搖頭,道:「年輕人不懂,那麼你這些年過的很不爽了?」
麥克唐納撇嘴道:「糟透了,你喜歡當動物園裡被人參觀的猴子嗎?」
「呃,其實我當過一段時間,前些日子我住在監獄裡,還被關在一個只有欄杆的牢房裡,做什麼事情都能被人看到。」
「你真慘。」
「是啊,有夠慘的,那麼你呢?你從愛爾蘭共和軍離開後什麼都沒做?」
「沒有,只是閒著無聊教了兩個學生,其中一個現在當了僱傭兵,而且混得還不錯,他有次來找我聊天,聽他說的那些事竟然讓我還挺羨慕的,我說乾脆也去當僱傭兵算了,可是我的學生說我的年紀太大了不適合他們傭兵團,你聽聽這算什麼話?我老了嗎?」
麥克唐納顯得很是不忿,然後他一臉惱怒的道:「而且愛爾蘭共和軍還變成了現在的鬼模樣,我退隱並被送到這裡來是北愛和平協議能夠達成的一部分,但現在,他們把我當成了過時的老古董!法克!我可是炸彈教父!」
說完後,麥克唐納一臉無奈的道:「雖然很討厭被人監視,但我現在真的都開始感激軍情六處的人還會經常來看我了,只有他們還能讓我覺得自己是受重視的,真是悲哀,我只能從他們的身上找到些存在感了啊。」
安東很嚴肅的道:「那就跟我們走吧,雖然隨時有可能送命,但是你絕不會覺得沒事做。」
麥克唐納攤手道:「我剛才已經答應了啊。」
安東道:「你該提些條件的。」
麥克唐納看向了楊逸,道:「沒錯,我該提條件了,你得給我一百萬美元,我才能答應你的請求。」
楊逸一把攥住了麥克唐納的手,激動的只差熱淚盈眶了,顫聲道:「成交!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