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蕭苒就像活在地獄之中。
到了晚上吃飯時間了,楊逸和凱特動手整治了一些簡單的晚餐,晚飯是義大利麵,醬料是買來現成的,加熱一下就能吃。
然後水組織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坐在一起吃著簡單的晚飯時,蕭苒竟然出來了。
散發著惡臭,蕭苒一身是血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而布萊恩他們三個人身上也沒好到哪裡去。
蕭苒現在是睜著眼睛的,但她現在就像行屍走肉一般,雖然睜著眼睛,但是眼睛裡確實一點神采都沒有。
出了門,蕭苒就要衝著洗手間過去,但這時布萊恩卻是淡淡的道:「不許去洗。」
蕭苒有氣無力的道:「只是洗洗手。」
「不許。」
於是蕭苒不再抗爭,認命一般的衝著餐桌走了過來。
四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
布萊恩旁若無人的坐了下來,波爾抽了抽鼻子後,放下了手裡的叉子,而舒爾茨卻極是驚愕,然後他也立刻放下了手裡的叉子。
布萊恩看了看波爾和舒爾茨,沉聲道:「不許走,繼續吃你們的飯。」
波爾和舒爾茨面面相覷,邁克卻是視而不見,繼續吃的津津有味。
保羅去裝了一盤子麵條,放在了蕭苒的面前,然後布萊恩冷冷的道:「吃飯。」
上午灑的血早已經乾透了,已然變成了黑褐色,而且在血液凝固後,蕭苒的頭髮也是一縷一縷的。
楊逸忍不住道:「這個太……」
話沒說完楊逸就停下了嘴,因為蕭苒都已經開始吃起飯來了。
除了邁克,所有人都極其的驚訝,尤其是楊逸。
「這,這……」
布萊恩看了看楊逸,道:「我說過可能會很快的。」
邁克淡淡的道:「人都有自我保護的機制,當超出了心理的承受範圍,要麼崩潰變成瘋子傻子,要麼接受現實,現在看來結果不錯。」
楊逸忍不住道:「結束了嗎?」
布萊恩淡淡的道:「沒有,這只是第一步,僅僅是能夠直視鮮血而已,下一步就是能夠看著血液從身體裡流出而沒有什麼感覺,最後一步。」
布萊恩看了看蕭苒,道:「她得能看著自己流血而沒有任何感覺。」
暈血的人也是不一樣的,有的見血就暈,是暈倒那種暈,但有的人呢看到別人流血沒事兒,看到血漿血跡什麼的也沒事兒,可是看到自己身上流血,哪怕只是被針扎破冒出一滴血也會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