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文攤了攤手,道:「這很重要,這真的很重要,因為這關係著你的命運。」
看來是攤牌的時候到了。
埃爾文輕咳了一聲,道:「我來件講你不知道的事情,首先,你父親曾是清潔工的合作者,很重要的合作者,你父親是一個情報商,不屬於任何國家,這就讓我們有了合作的基礎,然後他是華夏人,並且和華夏情報部門有密切的聯絡,這就讓他有了別人沒有的優勢。」
埃爾文中斷了一下,然後他對著楊逸似笑非笑的道:「所以你父親受到了清潔工的關注,然後他就成了清潔工的合作者,再然後,他也確實成為了灰衣人的一員。」
楊逸驚訝的道:「我父親是灰衣人?」
「哦,不,他不是灰衣人,他同樣也是灰衣人的合作者,因為灰衣人會華夏有特殊的興趣和目標,所以你父親在灰衣人內的地位比較高,超出了一個情報商可以享有的正常水準,但他也是清潔工的合作者,而且比灰衣人的合作程度更高,所以,他就是一個雙面間諜。」
楊逸呼了口氣,道:「我明白了。」
埃爾文點頭道:「所以我們其實是有淵源的,因為當時就是我負責和你父親的聯絡,單線聯絡。」
楊逸微微張了張嘴,但是沒有說話,埃爾文一臉感慨的道:「我們知道灰衣人有一個計劃,一個大行動,但我們不知道灰衣人要幹什麼,以及打算怎麼做,所以我們採取一切方法來獲取這個情報,難以置信的是你父親搞到了這個情報。」
楊逸急聲道:「到底是什麼情報?我是說你們想讓他搞清楚什麼事?」
埃爾文搖頭道:「很抱歉,你根本沒資格知道這些,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父親得到了這個情報,他通知了我,據我所知他還通知了華夏的情報人員,但是在我或者那個華夏人情報員趕到之前,你父親就死了。」
楊逸極是失望的道:「難道就不能在電話裡說嗎?我知道電話很容易洩密,但既然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就算洩密也該說出來啊。」
埃爾文沉聲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以為你現在已經懂得作為間諜的一些基本知識呢,在你父親沒有暴露的時候,他要是敢在電話裡說一個極為重要的情報,那麼他立刻就會暴露,另外,灰衣人能夠切斷他的任何通話,你要搞清楚,當你父親能夠觸及那個情報的時候,他所受到的監控不是你以為的隨便找個公用電話就能避開的。」
說完後,埃爾文一臉遺憾的道:「當然,如果你夫妻你真的不顧一切在電話裡說了出來,那麼今天我們就真的能省下很多事。」
楊逸也是一臉的遺憾,這時,埃爾文繼續道:「因為我和你父親之間的關係,所以在你父親死後,由我繼續跟進他的事情,我們暗中調查了很久,但你父親的死把一切秘密帶進了墳墓,於是我們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但那個情報對我們真的很重要,於是,我們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了你身上,希望你能知道那個情報,雖然我們都知道這個可能性非常非常的小,但我們總得嘗試一下。」
楊逸沉聲道:「所以,你們就派了蕭苒去接近我?」
埃爾文點了點頭,道:「是的,所以我們就請她去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