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的刑期,這根本就是在搞笑好不好,真是最大惡極就一槍崩了,要麼就是上電椅,搞這種聽上去很久很久的刑期有屁用啊,說白了不就是終身監禁。
「五百年,這還真是一個夠長的刑期了,這犯人死了之後是不是得把他埋這裡繼續服刑?」
楊逸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調侃了一句後,隨口道:「犯了什麼罪?能被判五百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服刑五百年,但我不知道他犯了什麼罪。」
楊逸聳了聳肩,道:「這樣的犯人一定很可怕了。」
「到了這裡,再兇的人也只是被鎖著的可憐蟲,所以沒什麼可怕的,呃,不,有人確實很可怕。」
獄警使勁吸了口煙,然後對著楊逸道:「你打過獵嗎?」
「沒有。」
「那你和野獸對視過嗎?」
「呃,一條很兇的狗算嗎?」
「不算,你見過正在進食的狼嗎?或者獅子,那些兇猛的食肉動物,那種想把你吞下肚去的猛獸。」
獄警壓低了聲音,低聲道:「我喜歡打獵,我曾去獵熊,巨大的棕熊,又一次我開槍打中了一頭棕熊,它臥倒在地上不動了,我和朋友靠近檢視,但這時候那頭熊突然又站了起來,然後就朝我撲了過來。」
楊逸一臉驚愕的道:「沒事吧?」
「當然沒事,否則我怎麼還能在這裡和你聊天呢,我們早有準備的,在那頭熊站起來後我們立刻又補了兩槍,但是那頭熊的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
呼了口氣,獄警指了指一間牢房,低聲道:「那裡面關著一頭野獸。」
楊逸心裡猛跳了幾下,但他卻是一臉不解的道:「什麼意思?」
「那裡面關著一個傢伙,他叫做野獸韋恩,他真的是野獸,相信我,你見到他就明白我為什麼這麼說了。」
楊逸吸了口氣,然後他沉聲道:「他殺過很多人?」
「是的,很多人,非常多的人。」
「有多少?十個?二十個?」
獄警輕笑了起來,然後他一臉不屑的道:「二十個?好吧,讓我告訴你,死在他手上的人至少有二百個。」
楊逸是真嚇了一跳,然後他急聲道:「這麼多?真的假的。」
獄警擦了擦嘴,點頭道:「當然是真的,我們都曾經受到過警告的,在面對這傢伙的時候絕不能大意,他在非洲當僱傭兵的時候殺過多少人根本就沒辦法統計。」
楊逸用手比劃了一下,然後低聲道:「是不是特別魁梧,塊頭特別大,一看就是特別兇殘的那種?」
「不是,你想象不到他是什麼樣子,等你看到他的眼睛你就明白為什麼他叫野獸了,你以後有機會看到的,你肯定有機會。」
楊逸點了點頭,他把菸頭扔到了地上用腳踩滅,然後拿掃帚把菸灰什麼的清掃了之後道:「我得離開了,下午我再來這裡打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