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把煙放到了嘴邊,笑了笑,沉聲道:「但這就是功夫的價值,我練了一輩子,沒有一天敢放下,然後我就用到了一次,但是這一次救了我的命,你說,我這一輩子練功夫是值還是不值?」
「值!當然值了,命只有一條。」
張勇點頭笑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能你一輩子都用不上,但能用上的時候,你會慶幸自己練了一輩子,所以說功夫不是沒用,只是在戰場上已經不再有決定性的作用,但練武能讓你身手敏捷,腦子清楚,能讓你比別人快,比別人靈,比不練的人多了那麼一分本事。」
楊逸很堅決的道:「我會練下去的,勇哥,你放心吧,我這輩子也不會把功夫放下。」
張勇點了點頭,道:「你是要當間諜的人,在地下世界這個不是戰場的戰場上,功夫就有用的很了,就算你練的只是出槍可以比別人更快,那也是生存的一大本錢啊。」
說完後,張勇站了起來,朝楊逸伸出了手,等楊逸抓住了他的手之後把楊逸拉了起來。
站起來的楊逸揉了揉肚子,苦笑道:「勇哥,我得感謝你打醒我,不過你這下手也太狠了,疼死我了。」
張勇笑道:「下手不重你不長記性,再說了這算什麼,我還沒使勁兒呢。」
楊逸坐在了床上,他思索了一會兒後,對著張勇道:「勇哥,你說我還要不要繼續招人打下去了?」
「打啊,當然得打,今天你從那幾個白人身上領悟到了東西沒有,我是說你對功夫的領悟。」
「有!真的有!但我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張勇笑道:「說不上來就對了,這就是每個人自己的經驗,自己的領悟,就只能自己去打,一點一點的積累經驗,慢慢兒你就明白怎麼回事兒了,再打起來就算比你今天遇到的情況更危險,你也能應付自如而不是嚇的慌神兒,所以當然得繼續打下去。」
楊逸沉聲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對了勇哥,還有一件事兒,你說我還收小弟嗎?」
「怎麼了?」
「就是感覺自己有點兒膨脹了,被小弟一捧,尤其是膨脹的厲害,覺得這樣不好。」
張勇笑道:「你以後不會是想自己單幹吧?你肯定得拉人跟著你一起幹的吧?所以為什麼不收小弟,就當是練手了嘛。」
「可就是幾個犯人……」
「犯人?這裡關著的一個個全他媽是人精!人精裡的人精,跟這裡面的人相比外面的普通人就像童話裡的小公主,你能把這裡面的犯人都擺平,我告訴你,那你就厲害了,這監獄裡就是不能動槍,你要在外面碰上他們,那可真不知道誰是大哥呢你信不信。」
楊逸笑了起來,道:「有道理,勇哥還是你經事兒多,說話就是有水平。」
張勇沉聲道:「什麼有水平,就是比你多混了幾年而已,不過你也要記住了,人可以用,但是自己要帶著眼睛把人看清楚了,人家投靠你當你的小弟不是因為喜歡你,是你能保護他們,你有利用價值,否則他幹嘛點頭哈腰的給你當小弟?他賤啊?千萬別把自己看的太重以為別人離開你就活下去了,要小心吶,等你沒了利用價值,身邊不見得還能剩下幾個人呢,現在跟你稱兄道弟的人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