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監獄裡有一套獨特的食物鏈,幫派分子佔據了食物鏈的最高層,尤其是在鵜鶘灣監獄,這種情況更是明顯,因為這個監獄關押的犯人六成以上都是幫派分子。
即使不是幫派分子,進了監獄之後也必須加入一個幫派,否則很難生存下去,所以有很多犯人是進入監獄之後才進的幫派,這樣的話,就導致鵜鶘灣監獄有八成的犯人都是幫派分子。
但還是有一小部分人即使生存的很艱難也不願意加入幫派。
原因很簡單,加入幫派容易離開可就難了,在監獄裡是幫派的一份子,出去之後還是,而且還很容易就被當了炮灰。
任何一個幫派在監獄裡都會亮明身份,否則他們怎麼抱團,怎麼拉人,那些還能出獄的犯人,或者有希望獲得假釋的犯人當然是不願意加入幫派的。
楊逸呢,他沒有幫派,至少不是那些臭名卓著的大幫派,他就是一個很能打的犯人,在他的羽翼之下得到庇護,出獄之後大家各奔東西互不干涉,所以楊逸會受到很多犯人的歡迎,這種情況也很常見,大約兩成的犯人,就是靠這樣抱團生存下來的。
楊逸坐在了餐桌上,他開始享用自己的晚餐,然後沒過多久,一個黑人就端著盤子屁顛顛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您好。」
恭恭敬敬對著楊逸說了一聲後,那個黑人掏出了兩盒煙放在了楊逸的身邊,然後他小聲道:「我希望能跟著您。」
楊逸抬起了頭,慢條斯理的道:「什麼罪?」
「二級謀殺,二十年刑期,已經服刑三年了,老大。」
楊逸把煙拿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兜裡,沉聲道:「坐我旁邊吧,叫什麼名字?」
那個黑人顯得特別高興,他立刻坐了下來,樂滋滋的道:「我叫斯科林,老大。」
楊逸抬頭看了看他一個小弟,克里站在了隊伍旁邊,時不時的對從他身邊經過的人說句話,然後他盤子裡就會多了一份食物。
這多好,多省事,多爽。
楊逸發自內心的覺得滿足,然後就在這時,又一個白人走到了他的桌子旁邊。
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中年白人,看起來唯唯諾諾的,一看就是被人欺負慣了的那種,抖抖嗖嗖的拿出了兩盒煙,輕聲道:「我能跟著您嗎?」
楊逸眼皮子抬了抬,道:「什麼罪名?」
「嗯,盜竊。」
看著那個畏畏縮縮的白人,斯科林不幹了,他立刻對著楊逸道:「老大,這傢伙說謊,他是因為強殲殺人進來的,終身監禁!」
楊逸把臉一板,怒道:「你這個該死的碧池!竟然還敢騙我?」
斯科林立刻站了起來,楊逸根本沒起身的打算,只是沉聲道:「教訓這個狗孃養的白痴!」
斯科林立刻一拳都打了過去,然後他一腳把那個犯了強殲罪還妄想得到庇護的白人踹到在地,大腳一下接一下的就踹了上去。
就在這時,又一個拉丁裔跑了過來,跟著斯科林一起踹。
看著打的也差不多了,楊逸大聲道:「夠了,停下吧。」
那個捱打的白人躺在地上直哭,但他絲毫無法得到別人的同情,這種犯了強殲罪而且還他媽殺人的渣子,在哪兒都是被人往死裡欺負的主,而且還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