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再次看了一眼,低聲道:「我們一起去,你等等。」
楊逸跑到廚房拿了兩把廚刀,然後遞給了凱特一把,低聲道:「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把這裡搜尋一遍,拿上該拿的東西,快一點!」
凱特深吸了口氣,然後她沒拿楊逸遞過來的廚刀,而是立刻快速進了約翰.瓊斯的房間裡。
凱特卻是在約翰.瓊斯的房間裡開啟了一個櫃子,然後她拉出了一把雙管列槍。
「給,拿著!」
看著凱特所拿出來的列槍,楊逸有些傻眼了,然後他低聲道:「這麼大怎麼帶,有手槍嗎?」
把列槍交給了楊逸,凱特抽出了一個小格子,然後拿出了一把左倫手槍。
「給!」
一手拿著手槍,一手抓出了一把子彈,凱特就要把手槍交給楊逸。
手槍看起來絕對比約翰.瓊斯的年紀要大,而且是大多了,楊逸接過了手槍看了看,上面寫著的標示讓他知道這是一把韋伯利markiii型手槍,.38口徑,而從生產序列號來看,這把槍生產於1936年。
這是手槍,但真的是一把老古董了。
新槍楊逸都不會用,至於這種老古董,他只是看看就放棄了,於是他搖了搖頭,低聲道:「我不會用……」
「我不用槍!」
韋伯利左倫手槍是中折式開啟裝彈的,凱特把手槍從中間折開,看了一眼彈巢裡有子彈,隨即把手槍又合上後往楊逸手裡一塞,急聲道:「拿著槍,去找我媽媽!」
楊逸將一把零散的子彈放進了褲兜裡,右手端著沉甸甸的手槍,讓他的心安定了不少。
「我在前面,上樓搜尋一下,你接著給你媽打電話,我們去拿上重要的東西,錢和證件等等。」
凱特有些憤怒的道:「為什麼現在還要去做這些事,我們得快一些!」
楊逸再次伸手按住了凱特的肩膀,低聲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是相信我,這極可能是我們最後的機會,如果不趁現在帶上最重要的東西,那麼我們以後可能永遠就拿不到了。」
凱特看了楊逸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低聲道:「好吧,快一點!」
楊逸跑上樓拿了他的箱子,而凱特也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拿上了她的東西,主要是一些現金,還有證件,以及銀行卡之類的東西。
電話還是沒人接,楊逸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整個房間裡都沒人,兩個人再次回到約翰.瓊斯的屍體之前,凱特有些猶豫了,她低聲道:「真的不能報警也不叫救護車嗎?」
「這不是最迫切的,我們上車,現在去你媽媽那裡。」
臨出門的時候,楊逸警覺的往外看了幾眼,發現附近沒人之後,他催促著凱特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她的車。
上車以後,楊逸又拔出了手槍,他四周看了幾眼,低聲道:「開車走。」
但汽車行駛起來,楊逸一直在朝後觀察,他在看後面有沒有人在跟蹤。
凱特開著車突然就啜泣了起來,然後她低聲道:「到底出什麼事了,為什麼你說我爸爸是被人殺死的,還有,我媽媽怎麼了,為什麼有人要殺他們?」
楊逸低聲道:「我不想這麼說,但很可能是有人要殺我們,我們全部。」
「為什麼會這樣……」
「我不知道。」
「我爸爸看起來很正常,不,我是說他看起來像是心臟病或者腦溢血,為什麼你一定說他是被謀殺的?」
凱特哭的有些厲害,她畢竟只是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小女孩兒。
楊逸嘆了口氣,低聲道:「你父親面前的酒杯,他面前的酒杯是方口圓底的酒杯,不是圓口方底的酒杯。」
凱特詫異得看看向了楊逸,顫聲道:「見鬼,這有什麼?」
楊逸也很是詫異的道:「你不知道瓊斯先生只用圓口方底的酒杯,絕不會用方口圓底的酒杯嗎?不,不是形狀的問題,你父親有嚴重的潔癖,他只用自己的杯子,絕不會用招待客人的杯子喝酒,也絕不會讓別人用他的杯子喝酒。」
凱特愣了一下,道:「你在說什麼啊,我父親可沒有潔癖。」
楊逸極是肯定的道:「不,瓊斯先生有潔癖,而且非常嚴重,他只是隱藏的非常好,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有潔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