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微微抬頭，讓自己顯得更自信一點。
選單點點頭，「我知道。」
林正張了張嘴，想回一句，但一時之間不知該回答什麼。
「所以，這次換我來挑戰你。」選單說話的同時將辦公桌的抽屜拉開，從中拿出一疊試卷，遞給林正。
林正低頭看了一眼，「老師，這是……」
「拿著吧。」選單將試卷塞到林正手裡，「我先說明，你可以不接受我的挑戰。」
「我先看看。」林正接過試卷，簡單翻閱了下，一共五張，上面的試題並不複雜，但有許多他沒有見過的數學符號。
「如果你接受，我就相信你不是作弊，和其他的挑戰沒有什麼區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選單說到這裡頓了頓，「我希望你現在能夠當著我的面將這些試題做出來。」
林正眉頭緊皺，沒有回答。
「怎麼？有問題？」選單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林正開口答道：「老師……這些題目有正確答案嗎？會不會……」
對於挑戰，他並非來者不拒，而是有兩個條件：
第一個條件，挑戰必須不能是隻憑藉體力優勢就能獲勝，例如跑步比賽。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無論重複多少次結果都一樣，他獲得的知識並不能增強他的體能。
第二個條件則是獲勝需要有一個明確且具體的要求，且這一要求挑戰者本身也能夠達到。否則，挑戰根本無法順利進行下去。
選單點點頭，右手輕敲桌面，「有的，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林正輕呼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辦公室外的走廊，「可是，老師，我現在還有課，可能——」
他的話被選單打斷。
「——我會和你的班主任說明情況，不用擔心。」此時，選單的眼神變得凌厲無比。
林正低頭思考，不知為何，他的心中有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想到了已經失蹤的老師，想到了之前被圍追堵截的夜晚，想到自己悽慘的死狀。
「怎麼樣？」選單追問一句，沒等林正回答，她補充一句，「如果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例如，一部手機？」
林正聽到最後，抓住試卷的雙手用力握緊，滔天的憤怒從心底升起，他瞪著選單，咬牙說道：
「不用，我接受你的挑戰！」
說完，他拿著試卷坐到了辦公桌側面，開始仔細閱讀起來。
選單默默看著林正，但並未全神貫注，偶爾也移開視線，不讓林正太過緊張。
林正右手拿著黑色簽字筆，卻遲遲沒有下筆。
為什麼……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題……
這些題目，感覺不是高中的範圍，而是……大學？或者更高？
有點麻煩了，看來只能先將題目記下來，然後再在網上搜尋。
林正改變策略，開始記住題目。
選單默默看著林正，林正的表現在她的預料之中。
做不出來麼？看他的眼神，像是在記題目，看來的確是作弊，不過，如果只是這種程度，丁昊不可能抓不住，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選單左手撐著下巴，右手食指輕輕敲擊桌面，陷入沉思。
林正並未在意選單的看法，他知道，只要等到今晚，一切都會重來，到時候，他不需要再像現在一樣暴露自己，這是他「努力」的結果，全部都是依靠他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