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鷹眼猜測交通工具無法使用,但他離開房間後,還是親自試了試。
試驗結果與猜測一致。
「看來,只能先去蒼一那。」
鷹眼轉頭看向錢倉一所居住的小區,以現在有限的腳力,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一路前行,由於眼中全是同樣的顏色,他感覺眼睛十分不適,於是將墨鏡戴上。眼中的景物變暗不少,但反而更加容易分辨。
不知過了多久,他來到錢倉一居住的房屋門前,房門緊閉。正當他思考該如何開門的時候,他的右手輕碰了下門鎖,卻沒想到,用來防盜的大門自然而然開啟。
見到這一幕,鷹眼皺了皺眉,他心中似乎對這一切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想,但由於線索太少,他也無法斷定。
沒有了門的阻擋,他便走到客廳,再前往臥室。
臥室內,錢倉一正坐在床上,雙手拿著手機,似乎正在輸入資訊,不過,他的全身都已經被鐵鏽覆蓋。
鷹眼停在門邊,眼神掃過屋內。
「全身都被鐵鏽覆蓋,但是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態都沒有躲避鐵鏽的趨勢,難道根本沒有看到?鐵鏽在他眼中根本不存在麼?如果是這樣,他或許也沒有聽見鐘聲。」
他右手輕輕敲了敲門框,腦海中思緒紛湧。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雖然不清楚其中的原理,但很可能只有聽見鐘聲的人才能看見紅褐色的鐵鏽。對其他人來說,鐵鏽根本不存在,就像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對沒有聽見鐘聲的人來說,無論之後如何,他們都不可能意識到在這期間發生了什麼,換句話說,在鐘聲響起的瞬間,時間被‘固定’住了,或者說被暫停了,就像電影被暫停了一樣。」
「這,應該就是林正作弊的根源,也是這部電影的關鍵。只是……林正現在已經沒必要作弊,他已經是冠軍,從邏輯上沒辦法說通,他沒有動機,所以……這件事與林正有關,但他不是主謀,這是另外一個東西在作祟。」
他的視線在房間中搜尋,最終落在他剛推開的門上。
完全放空的大門,所有的一切都沒有防衛。
忽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詞——狩獵。雖然沒有任何理由,但他卻有一種預感,自己腳下這片土地,有可能是一個狩獵場。
「不過,為什麼要讓我聽到鐘聲?假如沒有碎裂的時光,我聽到鐘聲後什麼也沒法做,可能結果和其他人一樣,但,為什麼要讓我聽到?」
「反過來思考,假如對方根本不想讓我聽到呢?‘鐘聲’與我聽見之間有關聯,這種關聯可能就是將我與蒼一他們區分開的原因,在這個紅褐色的空間裡,我是危險的,但蒼一恐怕並不危險,他一定安全,換而言之,鐘聲其實是一個標記。」
隨著思考的深入,鷹眼發現自己越來越接近事情的真相,只是,右腳腕的鐵鏽限制了他的行動能力,他只能憑藉已有的情報進行推測。
「有個問題,只是時間暫停,林正恐怕無法做到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其他科目好說,但語文有作文題目,即使是抄襲作文書,或者將其他學生的作文雜糅,也未必能夠確保自己能拿第一,因為林正的對手是丁昊,而他不能輸,哪怕一次都不行。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鷹眼將之前的推測糾正。
「得去林正家看看,應該能有發現。」
他看著臥室內的錢倉一,心中想到一件事,於是他走到臥室內,尋找紙筆,嘗試將已經發生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想記錄下來,但是筆在紙上卻無法留下絲毫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