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錢倉一點頭。
「我聽說學生很喜歡你啊，講課很生動。」段天擇眼睛微微眯起。
「還好還好。」錢倉一笑著說，關於敖康成講課很生動這件事，他有一點零星的記憶，在講課的時候，敖康成喜歡講一些名人趣事，學生很喜歡聽這些。
段天擇又問鷹眼兩人，基本都是讚賞的話，之後，他的電話鈴聲響起，於是三人結束這次談話。
當三人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段天擇放下電話，盯著三人的背影，目光深邃。
錢倉一離開辦公室後，想要開口問鷹眼與電影有關的事情，但是卻被鷹眼制止。
「下班後再說。」鷹眼說道。
……
晚上七點，三人聚集在學校附近的餐廳包廂內。
點菜完畢後，服務員拿著選單離開，包廂門也被順手關上。
錢倉一看著對面的女子，輕聲詢問：「請問怎麼稱呼？我叫蒼一。」
「代號？」女子微微抬頭。
「嗯，有個與角色名字分開的代號比較不容易混淆。」錢倉一點頭。
女子低頭想了想，接著開口說道：
「叫我選單好了。」
錢倉一眉頭微皺，問道：「是點菜的選單嗎？」
「是。」選單沒有多說。
聽起來像是隨便起的代號……
錢倉一心想，他不再糾結代號的事情，而是將注意力放在眼下這部電影上，他開口問道：
「你們有什麼線索嗎？」
鷹眼搖頭。
「碎裂的時光算嗎？」選單說，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算……吧，不過能看出什麼？」錢倉一有些好奇。
「不知道，大概是這部電影必須要碎裂的時光才能通過。」選單搖頭。
「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看不出更多東西，既然如此，不如先聊聊升級公告的事情？」錢倉一換了個話題，畢竟，除了電影內的情況，花一點時間聊聊電影外的事情也不算浪費，在連目的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聊事關地獄電影的話題也不算偏離會議的主題。
「那個手機軟體？」鷹眼問。
「對。」錢倉一重重點頭，「剛開始我以為是社交軟體，但是進去之後我才發現是一個手機遊戲。」
選單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