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上了!」鷹眼沉穩的聲音從臥室傳出。
千江月轉過頭,看向臥室。
鷹眼站在門框邊,右手伸出,手機螢幕內是一張熟悉的臉。
千江月回頭看了一眼皮影戲一眼,接著向臥室走去。
皮影戲跟在千江月身後,頓時,客廳中只剩下還不知道情況的齊越。
「喂,你們別什麼事都瞞著我,我總感覺你們在策劃什麼。」齊越衝千江月喊了一聲。
千江月走進臥室,隨後停下腳步,讓出位置,等皮影戲進來後,他探出頭,衝齊越說了一句,「沒有。」接著將門重重關上。
「原來你們昨天才進來,最近發生了挺多事。」錢倉一的聲音從手機頂部的喇叭中傳出。
千江月轉過頭,看見鷹眼將手機橫放在白色圓桌上,手機背後有一個黑色支撐架將手機撐起。
五人聚集在圓桌前。
千江月站在正中,他雙手抱胸,調侃道:
「紀天縱,你好啊!」
手機螢幕內,錢倉一愣了一下,接著回道:
「雷湛,我的名字。」
千江月對此並不意外,皮影戲沒有扮演當初的角色艾曼,錢倉一也十有八九不會再扮演紀天縱,更何況,結合齊越的敘述和天空的異常,紀天縱基本確定死亡。
忽然,一張溫和的臉出現在錢倉一身後,而且正盯著攝像頭。
千江月見到這張臉的瞬間,雙手抓緊桌子邊緣,他身後的小鑽風則渾身肌肉緊繃,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宣紙?」千江月咬著牙說。
「你被他抓住了嗎?」小鑽風開口。
影片中,錢倉一回頭,臉色有些為難,回頭看了宣紙一眼。
宣紙見狀,聳了聳肩,接著離開。
錢倉一重新看向攝像頭。
「我還是從我進來說起,時間大概是一個月前……」
後面,錢倉一將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遍,包括自己與宣紙相遇的情況、告誡會的變化、太陽心臟、普洱偷襲以及告誡會的首領黃道。
即使長話短說,為了不遺漏重要資訊,錢倉一依然說了將近半個小時。
「……就是這樣,雖然曾經是敵人,但是目前,我們和宣紙依然有合作的空間。」錢倉一說完,點了下頭。
「你是在暗示我們嗎?」千江月反問。
「什麼?」錢倉一眨了下眼。
「你點頭的動作,是暗示我們同意你的看法嗎?」千江月的頭稍微歪了一點。
「不,我只是……確認自己說的沒問題。」錢倉一搖搖頭,「你們那邊怎麼樣?」
「先別轉移話題,你剛才說宣紙已經加入告誡會了吧?」千江月右手食指伸出,指著上方。
「嗯哼?」錢倉一微微點頭,幅度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