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看這。」錢倉一將剛才撿到的紙錢遞了過去。
「紙錢?」皮影戲看清了錢倉一遞過來的物品,擁有夜間生物這一被動技能的她,身體素質能夠得到進一步提高,自然也包括夜間視力。
「沒錯,鬼鎮都是鬼,只有可能會被淨化,怎麼可能會死?」錢倉一嘆了口氣。
「會不會是他們收到的紙錢?我是說有人燒給他們。」皮影戲眉頭一皺,將紙錢拿在手中翻來覆去地看了起來。
「不排除,畢竟我們不知道這些天地規則,不過,我們之前在鬼鎮並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鬼鎮的交易也不需要紙錢,所以,究竟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敢現在就下定論。」錢倉一說出了自己的擔憂,「鬼鎮中唯一不算鬼的恐怕只有人蛇白練。」
「你是說人蛇白練真的死了?」梧桐的語氣略微有些激動。
「我只是猜測,事實未必如此,也有可能是假死,一切都是人蛇白練的計謀。」錢倉一平靜地答道,他的聲音也讓梧桐冷靜下來。
「我們現在要出去嗎?」皮影戲看著出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再觀望一會,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再出去。」錢倉一也拿捏不準情況。
前方的出口處,白衣女子一個接一個走過,隨後走出來的是一名身穿喪服的鬼魂,這名鬼魂雙手捧著一張遺照,慢步前進。不知為何,一陣疾風吹來,將這名鬼魂的喪服吹起,露出了有一個大洞的胸口,而這名鬼魂在這股疾風的作用下,身體稍微偏離了一點,同樣,他手中的遺照也偏離了原本的角度。
偏離之後的遺照能夠讓錢倉一看清。
他看到遺照之後,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
紅棕色的邊框內,一張精雕細琢的臉正面帶微笑,眼角的兩點緋紅格外引人注目。
遺照上的臉正是人蛇白練的臉。
錢倉一情不自禁深吸一口氣,他沒有任何動作,只能靜待鬼魂離去。
更多身穿喪服的鬼魂出現,這條送葬的隊伍彷彿沒有盡頭一般,能夠一直走下去。
鬼鎮的鬼魂正在為人蛇白練送葬,如果誰將這一訊息發在群裡面,第一時間即使沒有被嘲諷,也會被質疑真實性。
三人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這一週的時間裡面,鬼鎮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人蛇白練會死?還是說一切都是人蛇白練的詭計?
無數的疑問在腦海中浮現。
錢倉一右手用力握拳,讓自己冷靜下來。
前方的送葬隊伍終於結束,末尾拖長的白布,此時看起來竟如同人蛇的尾巴。
無論如何,這件事必須弄清楚。
這是三人的想法。
「我們走。」錢倉一開始前進,他的目光堅毅,雙唇緊抿,表情凝重。
隨著距離的接近,漆黑的夜空開始改變,變成了灰濛濛的天空,雖然沒有太陽,但是可視度已經不成問題,而此時,錢倉一也已經接近出口。
正當他接近出口之時,馬匹的嘶鳴聲從近處響起,一匹高大的黑色駿馬從右側出現,無頭將軍的身影出現在錢倉一眼中。黑色駿馬的前提高高抬起,雙腿不停前蹬,坐在馬背上的無頭將軍將身體轉向錢倉一所在的青石小巷。
「別來無恙!」帶有迴響的聲音從黑色盔甲中發出,傳到三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