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卻被你殺死了。」千江月輕聲說了一句。
「撿了個便宜,我偷襲了他一次,雖然沒能殺死,但是似乎將他的底牌逼盡,導致後面再次對拼的時候他流血過多而死。」錢倉一腦海中浮現出當天的情景。
「這麼強?」皮影戲有點驚訝。
「還好,不過是賺了偷襲的便宜,大部分時候告誡會的成員都是使用的偷襲手段,只不過這次他遇到了後進入電影的我,才會被我偷襲到。」相較於已經死掉的狹,錢倉一更加擔心其餘的告誡會成員,「我們以後也要小心,對於不瞭解的演員要多留一分警惕,防止他們偷襲我們。」
「是要提防,畢竟我們的身體還是人類的範疇,不是鋼筋鐵骨,也不能無限癒合。」皮影戲對這一點感慨頗深。
「關於告誡會還有什麼線索嗎?」千江月問。
「似乎告誡會對時間系的技能特別關注,會拉攏時間系的演員。」錢倉一將一個有些模糊的線索說了出來。
「你不就是時間系的技能?說不定你可以潛入到告誡會里面,然後將首腦給幹掉。」千江月提出了一個計劃。
「餿主意。」錢倉一回道。
「先彆著急下結論,你想啊,如果你能夠幫助廣大演員解決掉這麼一個組織,多少人會稱讚你啊!」千江月站了起來,雙手張開,像是要演講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能夠幹掉告誡會的首腦,如果他幹掉了我呢?」錢倉一反問,「十有八九不是嗎?」剛說完,錢倉一頓時意識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千江月又坐了下來,他雙手抱胸看著錢倉一,「你處心積慮想要回避這個話題,最終不還是轉了回來?」
「蒼一,你為什麼要參加這麼危險的電影?是被騙去的嗎?」鷹眼用平靜的語氣詢問。
「還是為了挑戰自己的極限?又或是單純想死?」千江月接著鷹眼的話題問。
「不過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皮影戲心中鬆了口氣。
果然剛才應該將話題引向‘我不願意傷害無辜的人’這一邊。
錢倉一心想,同時,他也在思考如何應對鷹眼三人的問話。
「還記得我們之前討論的結論嗎?除了大型團隊電影,小電影和正式電影都可以單獨一人參演,而且情況特殊的話,完全可以不用通知,當時小鑽風使用呼救電話亭向我求救,我根本無法通知你們,甚至我連特殊道具都沒有時間兌換。」錢倉一先找了個角度切入。
沒等三人開口,錢倉一話鋒一轉,「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我很感謝你們,但是我發現我這次經歷生死之後沒有太多感慨,我有想過為什麼,後來我想明白了,生死一線本就是演員的常態,只不過因為我們並沒有在同一部電影中,所以才會強化這種無力感,其實,上一部我們一同參演的電影難道就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嗎?不是,我們同樣有遇到,只不過是因為我們當時正在全心全意拼命活下來而已,我們對活的渴望戰勝了對死亡的恐懼,我們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擔心自己死後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