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倉一眼前一亮,他迅速拿出自己的筆記本。
隨後,他將箴言留下的地圖與自己記錄的黑色巨塔地圖進行對比,很快便確認了位置。
「找到了,我們過去大概要一個小時。」錢倉一剛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好冷……」他的身子抖了抖。
他知道,溫度降低到這種程度的原因是因為博學之門中飄出來的雪。
這些雪,並不僅僅只在吃下的時候有奇特的效果,它們本身,依然有著雪的部分功能。
「我看看。」古方伸出手。
錢倉一將筆記本的紙張交給古方。
古方拿著紙張看了起來,他忽然看見紙張上出現了幾行字。
【古方,當你看見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有一件事麻煩你幫我轉告一下九相,我本來想自己和他說,但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其實,不管是童話般的世界,還是別的地方,哪裡都沒關係,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古方閉上雙眼,他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流下。
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九相也知道。
但是他們是在地獄電影當中,一旦不竭盡全力去生存,很可能下一部電影就是生命的終點。
可是人不是機器,有些感情又怎麼能夠完全消去。
許多事情,自然而然就發生在身上。
等到察覺的時候,已經無法剋制。
古方再看,發現紙張上的字已經消失。
我會轉告他的!
古方心道。
「給我看看。」鷹眼走了過來。
古方猶豫了兩秒還是將紙張遞給鷹眼。
之後,他走到九相身邊。
相較於之前的狀態,九相現在已經相當不錯,至少能夠看出原本的容貌。
顯然,箴言從通透之眼知道了某種能夠緩解九相傷勢的方法。
「我們抓緊時間出發。」錢倉一嘆了口氣。
很多時候,當隊友離開,卻連為其悲傷的時間都沒有。
古方揹著九相,皮影戲揹著千江月。
一行人向新的地點出發。
寒冷,逐漸侵襲眾人。
錢倉一感覺自己的雙腿好像已經凍僵一般。
每走一步都要消耗非常多的體力。
「好冷……」朝陽與祥雲兩人幾乎同時說道。
他們現在半抱在一起,縱使身上穿了厚厚的衣服,依然無法抵禦如此程度的嚴寒。
「皮影戲、鷹眼。」錢倉一看了二人一眼,「恆溫貼。」
到了眼下這種情況,再節省就說不過去了。
「我已經用了。」鷹眼說。
「千江月他。」皮影戲有些猶豫。
雖然千江月也有恆溫貼,但他現在的狀況根本無法使用特殊道具。
「不用管他。」錢倉一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這次的電影,千江月太不當回事,現在這種情況是他應得的。」
即使語氣很普通,但皮影戲知道,錢倉一真的有點生氣。
仔細想了想之後,皮影戲還是用在自己身上。
不過她將身上多餘的保暖物品放了一些在千江月的身上。
畢竟,她現在即使一件衣服都不穿也能夠保持住自己的體溫。
「恆……恆溫貼,可以保持體溫嗎?好羨慕……」朝陽向二人投來羨慕的眼神。
另一邊,古方也開口說道:「還有嗎?九相他……」
「千江月還有,但是他現在的狀況……」錢倉一答道。
聽到錢倉一的話,朝陽和九相都露出遺憾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