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跌落在階梯下方的九相。
終結之日如期而至,時間也將陷入長眠。
孤高的淬斯在哀鳴之中將死亡攔於門外,將真相藏於門頂,將命運藏於門底。
猛地,錢倉一想到了這兩句話。
「門底,指的是……九相嗎?」錢倉一將這些聯絡起來,「還是說,進化失敗的九相?」
在錢倉一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
箴言已經向九相所在的位置跑去。
古方緊跟在箴言身後。
錢倉一沒有跟進去,他不想冒這種風險。
另外,如果處於焦土中的三人有危險,說不定他在外面還能夠起到幫助。
很快,箴言與古方就將帶了回來。
與之前相比,現在的九相幾乎認不清他的容貌,整個人都完全變了樣。
「醒醒,你沒事吧?」箴言想伸手拍九相的面頰,但是她又不敢。
她害怕自己這樣做會直接將九相拍成碎塊。
「九相!醒醒!」古方站在一旁也毫無辦法。
錢倉一趕了過來。
他發現九相的身體彷彿就是用無數肉塊拼湊在一起的人體。
是不是人都有待商榷。
「蒼一,你想想辦法,你這麼聰明,一定有辦法!」箴言抬頭看著錢倉一。
錢倉一沒有回答。
「蒼一,任何辦法都可以,就算是你的胡思亂想都可以。」古方也向錢倉一投去求救的目光。
「他可能已經不是人了。」錢倉一低聲說。
沒等二人開口詢問,他接著說道:「我這裡還有急救噴霧,可以試試,但我不知道有沒有用。」
「可以,沒問題,我會雙倍還你。」箴言點頭。
「不用還。」錢倉一搖頭。
錢倉一從特殊道具攜帶欄中拿出急救噴霧,考慮到頭的重要性,他將三次使用次數用了兩次在九相的頭部,剩下的一次用在了心臟部位。
正如他所想。
急救噴霧基本上沒有任何作用。
「等等,通透之眼呢?」錢倉一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我們去找九相的時候沒有發現,可能是掉在博學之門前的階梯上了。」古方答道。
「求求你,醒過來啊!」箴言聲音中帶著哭腔。
在三人都不曾察覺的角落,一個眼睛像倒鉤的陰影逐漸遠去。
我問你,有沒有辦法?
錢倉一隻得將主意打在人格病毒身上,然而,他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猛地,錢倉一回想起自己遺忘的記憶。
……
在他與千江月等人匯合的路上,有一個陰影從拐角處閃過。
「剛才……」錢倉一停下腳步,「我好像看見了什麼東西,就在這裡。」
「你小心點。」皮影戲說。
「嗯。」錢倉一點頭,即使皮影戲不說,他也會非常小心。
在拐彎之前,錢倉一沒有直接拐彎,而是先利用匕首當成鏡子來觀察另一邊的情況。
就這一眼,他看見了一個眼睛如倒鉤的陰影貼在牆壁上。
糟了!
錢倉一立即發動技能。
等他再看的時候,陰影已經消失不見。
「發現什麼了嗎?」皮影戲問。
「什麼都沒有,我們繼續走吧。」錢倉一回答。
……
原來是那時候。
錢倉一心中一驚。
這種程度的入侵,即使要防範也非常困難。
話說回來,如果說我可以回想起這段記憶,是不是意味著人格病毒已經從我身上離開?
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