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確認過,你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挫折而尋死。】
【你的人格結果顯示能夠承受這種程度的衝擊。】
腦海中浮現出這些話的時候,錢倉一突然感覺自己抓住了一條非常有用的線索。
「你沒事吧?」祥雲見錢倉一的臉色也有些不對勁。
錢倉一隻能強撐著內心的負面情緒露出苦澀的笑容,「我沒事。」
「你的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沒事……」祥雲小聲回了一句。
鑑於錢倉一之前的表現,祥雲也不敢說得太過。
就算不考慮她自己無法觀看通透之眼圖案這件事,她在知道解開迷宮方法的時候,也沒有足夠的實力去執行。
她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比想象中大。
「看來千江月的猜測正確,或許是他們團隊的人相互之間比較瞭解的緣故。」
古方連問都懶得問,他一眼就看出現在的錢倉一與皮影戲不正常。
簡直就像夏天的太陽一樣明顯。
「說的也是……」祥雲後退兩步。
朝陽一溜煙地跑到古方身後。
「說,你們是誰?」朝陽指著皮影戲問。
「他們剛才不是已經通過測試了麼?」祥雲對朝陽說。
「說的也是,很多事情,都是隻有他們才知道的事情,難道說,扮演他們的人也能夠獲取他們的記憶?」朝陽腦袋轉的飛快。
「也有可能他們就是本人,只不過被威脅了而已。」祥雲提供了另外一個思路。
看吧,我不是說過要收回懲罰來著?
錢倉一在心中說。
【我不管這些,我只看結果。】
【提醒一句,我沒有耐心。】
又是威脅。
「如果你們的頭腦能放在尋找關鍵線索而不是懷疑隊友,我相信我們現在可能正躺在家裡的床上做著夢。」錢倉一的表情冷漠。
他的這句責備效果十足。
朝陽、祥雲與古方聽到之後臉上都明顯露出異樣神色。
朝陽與祥雲多是羞愧,而古方更多的是憤怒。
「千江月他們私自做主去調查博學之門,如果發生什麼事情,你們能夠承擔嗎?」錢倉一繼續問,嚴厲的語氣像是長輩在教育晚輩。
「古方,你能承受九相與箴言死亡的結果嗎?」
「朝陽、祥雲,我記得後來分隊的時候千江月有救過你們的命,難道你們一點都不為他著想?」
「總是懷疑這懷疑那,我們如果不能團結一心,倒不如直接分開。」
「我已經通過你們的測驗,結果還是無法讓你們相信我,那測驗的意義何在?」錢倉一向前走了兩步。
「千江月說,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朝陽唯唯諾諾地說。
「鷹眼也同意這一辦法……」祥雲補充一句。
「他們還說,你、皮影戲與團隊分隔的時間較長,而且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當中,所以可信程度需要重置。」古方看著錢倉一說,「如果你能解釋皮影戲現在的情況就更好了。」
不是,你們聰明的不是時候,知道嗎?
錢倉一很想將這句話說出來。
他不敢想象接下來的後果,如果自己的記憶真的被篡改,將眼前的人改為不共戴天的仇人,那以他自己的性格,結果只有一個,下一秒,多出3具屍體。
也有可能是4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