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為什麼?同型別的人不多麼?」皮影戲繼續問。
「傳單的內容比較奇葩,同型別的人也有限,而這部電影有時間限制,特別是最後時間不夠的時候,很多人只能強行去踩雷,運氣好就順利通過,運氣差的……」千江月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三人都知道意思。
「整個過程並不是一個勻速的過程,前期,無論是新人還是參演過幾部電影的演員,速度都比較慢,因為傳單發出去的失敗率很高,又擔心自己第一個碰到惡鬼。直到後面發現了一點規律之後才加快速度,到了接近限制時間的時候,基本上是見人就發。」千江月又補充了一句。
在千江月的敘述中,整個過程似乎沒什麼。
整部電影也就一天的時間,但有過類似經歷的演員都知道,這一天中做的事情,完全是與魔鬼在跳舞。
「你們呢?」千江月問。
他將目光轉向皮影戲,期待著後者的回應。
「我……」皮影戲看著進來的狹窄入口,水面平靜無比,「第一部電影,是當遊樂場的夜巡人員,一共有五個人,三名資深演員,兩名新人,最後就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我們需要從晚上12點待到凌晨6點,一共要待六個小時。」隨著曾經的場景在腦海中浮現,越來越多的回憶被皮影戲從深處挖出,「雖然是待,但是還是要做巡夜的事情,甚至還要進鬼屋檢視,我記得在鬼屋裡面死了兩名演員,具體怎麼死的我不知道,當時一共有三個人進去。」
「不管我怎麼問,活下來的那個人就是不說。」皮影戲愣了下。
「會不會是他殺的?」千江月說。
「不知道,有可能吧,但我相信不是他的本意。」皮影戲努力回想那人的模樣,卻發現怎麼也想不起來,甚至連代號都不確定,「感覺是一個挺好的人。後來我們巡查了旋轉木馬、摩天輪、海盜船等等地方。」
「一路上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但幸運的是,沒有人再死亡,直到後來,遊樂場斷電,我們被要求去檢視,於是不得不穿過整個遊樂場。」皮影戲雙手抱胸,低著頭。
「後來呢?」千江月非常不合時宜的催了一句。
「後來,恐怖的事情再次上演,我們小心翼翼地前進,忽然,前方的路燈忽然亮起一盞,原本站在我身後的一名演員被掛在了路燈上,鮮血從腳尖一滴一滴落下。」皮影戲陷入回憶當中,「我們繞過了那盞路燈,選擇從另一邊前進,修好電錶之後,遊樂場再次運轉起來,只不過情況與之前完全不一樣。」
「多了很多人。」
「旋轉木馬上,數名身材幹瘦猶如木偶的女子跨坐在木馬上,頭側著趴在馬頭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你,她們身上……」皮影戲說到這裡被打斷。
「你不用描述得這麼詳細……」千江月平伸出左手。
「好吧。」皮影戲也鬆了口氣,似乎剛才重新經歷了一遍曾今的恐懼,「總之,整個遊樂場大變樣,後來我和最後一名資深演員一起在遊樂場中躲藏,再後來,我們被後面多出來的鬼怪發現,於是只好分開逃跑,最後我運氣好活了下來。」
「活下來不容易。」錢倉一說。
「是的。」皮影戲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