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找他麼?」阿柱問,問的人是鷹眼。
「不用,沒什麼意義。」鷹眼搖了搖頭,除非有證據證明魏生金掌握了非常重要的線索,或者調查他的死能夠發現非常重要的線索,否則眼下這種情況,先找活的演員遠遠比去找已經死亡了的演員有意義。
這一切都是基於南轅的話,假設南轅說慌,或者他的判斷錯誤,那麼,魏生金沒有死也有很大的可能。
活著的魏生金和活著的蒼一對比呢?二者誰更重要?
答案顯而易見。
三人開始向樓上跑去。
此時此刻,在四樓的錢倉一正和千江月在搜尋剩下的房間。
「又一份合同。」錢倉一從廚房的櫃子中拿出一份與之前看見的一模一樣的合同,只不過上面的照片和姓名不同。
遺憾的是,這一份合同的乙方依然是普通住戶,不是演員。
「你找東西挺厲害,估計你家裡什麼吃的都藏不住。」千江月只是看著錢倉一翻找合同,自己沒有動手的意思。
房間內的溫度迅速升高,頓時變得悶熱無比。
「為什麼突然說這些?」錢倉一有些奇怪,他說話的同時向門外走去,幾步路的距離就讓他的額頭佈滿汗水。
聽到這個問題,千江月反而一臉無語。
他依舊待在房間當中,無論溫度如何升高,他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錢倉一站在門外看著千江月,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原來你早就發現了。」千江月說。
「發現什麼?」錢倉一明知故問。
「我不是千江月。」千江月說。
「嗯,所以?」錢倉一彷彿根本不在意這件事。
「為什麼不對我做些什麼?」千江月面色嚴肅。
「做些什麼?殺了你?」錢倉一左右走了兩步,「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合同上面已經寫明全雲公寓會為住戶提供保護。」
「保護是字面上的意思,會不會出現保護住戶的全雲公寓主動對住戶動手的情況?我認為不會,至少,不能直接動手。」
「所有的人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而你在偽裝這一方面彷彿是在故意漏出破綻,仔細想想就會發現,就算會有破綻,也不會這麼明顯,所以需要反過來思考。」
「一旦我動手殺你,你就能夠解除某種限制,解除限制之後,你就可以隨意奪走我的性命,到時候無論我做什麼事情,都改變不了這一結果。」
錢倉一甩了甩手中的合同,「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就不做什麼。無論你變成誰的模樣都沒用,只要我不動手,你根本沒辦法阻止我繼續尋找下去。」
鼓掌聲從房間裡面傳出,「你說的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其餘的人未必有你這樣的自制力。」千江月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其實錢倉一這麼自信也有另外的原因在裡面,那就是光陰冢的領路人這一技能,因為能夠在瞬間還擊,所以即使千江月偷襲,他也根本不需要擔心。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錢倉一根本不需要選擇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