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交警問。
「沒有。」千江月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或許這名交警,根本就看不到前方突然出現的車輛,又或許,交警也有問題。
這時候,千江月沒有反駁,也沒有道歉,而是等待著交警下一步的處理。
交警拿出了酒精測試儀,讓千江月對準進氣孔吹了5秒。
「嗯?是不是壞了?」交警搖了搖測試儀,發現數值依然沒有明顯變化,「再吹一次!」
千江月照做。
結果依然不變。
「你吸毒了?」交警眯著眼。
與酒駕相比,毒駕的危害更大,只是沒有酒駕普遍罷了。
檢測是否是酒駕有酒精測試儀,檢測毒駕也有唾液測毒,只不過與酒精測試儀相比,唾液測毒的成本較高,並且無法作為法庭證據。
最穩妥的檢測方法是進行尿檢,可惜實行起來,非常麻煩。
「嗯?這都被我碰上了?」交警看著手上的特製棉籤,他猶豫了一會,接著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在耍我?」
「沒有,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千江月搖頭。
與電影世界不同,在現實世界中受傷,很有可能不會全身恢復。
他不想再糾纏。
交警並沒有輕鬆地讓千江月離開,他開了一張妨礙道路交通安全的罰單。
在交警的注視當中,千江月啟動車輛,逐漸向黑色車輛駛去,與其相信攔在自己車前的是鬼,其實千江月更願意相信另一種可能。
如果真的是這種可能,那麼意味著他一直擔憂的未來,已經宣告降臨。
車緩緩從前方的黑色車輛中穿過,什麼變化都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一切都安然無恙。
一切都只不過是……自己的幻覺。
千江月將車停在了路邊,熄火之後,他整個人都趴在了方向盤上,雙眼無神。
手機鈴聲響起,千江月掏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請問是易寸齡先生嗎?這裡是壺陽精神病院。」
「是。」
「是這樣的,今天有一位病人告訴我們,他有一樣東西給你,是你母親拜託她轉交的。」
「什麼東西?」千江月問。
「我也不知道,你還是親自過來看看吧。」
「好的。」
千江月坐好,轉動鑰匙,右手放在變速桿上。
「你還要自己開車嗎?不如試試公共交通。」南轅看著窗外說道。
千江月看了一眼後視鏡,然後踩下油門。
一路行駛到壺陽精神病院,之前的怪事沒有再發生。
在護士的帶領下,千江月見到了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奶奶,這人他以前也見過幾面,在精神病院當中,她並沒有特別的地方。
「蔣奶奶,連半雪的兒子來了。」護士親切地喊著。
「你好。」千江月面帶微笑。
「哦,我看看。」蔣奶奶的行動有些遲緩,眼神也相當渾濁,「嗯,是他。」確認之後,蔣奶奶站起來,走到自己的床鋪邊。
不一會,蔣奶奶將一個袋子放在了千江月的手上。
「好了,你走吧。」蔣奶奶說完又坐回了原處。
千江月開啟,發現是一個老舊的mp3,他按了下開機鍵,還能夠工作,但是已經沒有電量。
「謝謝。」道謝之後,千江月離開壺陽精神病院。
回到家中,他買了一個匹配的充電器為mp3充電,有50%的電量之後,他拔掉了充電器,開啟mp3,他發現裡面一首歌都沒有,但是有一個錄音檔案。
「這是?」千江月心中再次出現不詳的預感,比之前更為強烈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