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要叫我悅兒,叫我的名字。」
她的聲音不大,但充滿威嚴。
空氣突然沉默。
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開口說話。
坐在蘇悅身旁的兩人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會變成被責備的物件。
「咳咳,蘇悅!」
蘇進假咳了兩聲,讓尷尬的氛圍稍微緩和了點。
「假如,我們到了挽州之後,混不進去呢?」
聽到蘇進的話,蘇悅先點了下頭,接著說:「哥,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參謀參謀。」
「呃……」
「這……」
無論蘇進怎麼想,他都沒有想到合適的辦法。
「既然你提出了這一問題,想必一定有辦法才對。」
蘇悅將目光放在了錢倉一身上。
她這樣說,其餘的人也紛紛將目光放在了錢倉一身上。
錢倉一沒有多說,而是用手指了指被綁在一旁的黑店掌櫃。
……
「各位,我說的都是真的,挽州也能夠進去,只要各位大俠放我們一條生路,這些都不是問題,我在此地經營了幾年,這點關係還是有的。」
口中的布被拿掉以後,掌櫃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我們抓住你了,你才這樣說。」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蘇悅滿臉不悅。
「沒錯,看你那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經常撒謊!」
抓住機會的蘇進連忙附和一句。
「絕對沒有,絕對沒有!」
掌櫃趕緊擺手。
「不信你們可以問問他們,他們都知道的,我沒有撒謊,我向各位大俠保證,只要各位大俠留我一條命,我一定能讓各位進入挽州。」
在生死危機中,掌櫃也顧不上別的了。
就算再愛錢,也得有命花才行。
為了確認,蘇進等人開始審問。
剩下的六人被分開審問,最後得到的結果基本一致,除了少數細節對不上之外,沒有別的問題。
掌櫃的確能夠進入挽州,原因在於他有一個遠方親戚認識在挽州守城的副將。
只要這一行人能夠證明自己並沒有染上怪病,花費一定銀兩疏通,自然能夠進入挽州。
休息一夜之後,錢倉一加入了蘇家的隊伍,向著挽州進發。
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可以說是風平浪靜。
來到挽州關隘前,隊伍遇到的人越來越多。
這些人當中,有精神奕奕的普通人,也有已經患上怪病的垂死者。
「怎麼就不讓我們進去了呢?我們沒有得怪病啊!」
一名男子垂頭喪氣地說道。
他臉上的表情很焦慮,顯然沒有想到解決辦法。
一路上,掌櫃等人都被綁住了手。
因為攜帶了很多物資的緣故,所以這些雙手被綁的人也不輕鬆。
找到落腳的地方後,掌櫃被放了出來。
「喂,你打算怎麼聯絡?現在只要靠近關隘就會被趕走,裡面計程車兵根本不會聽你說任何話。如果你強行靠近,他們會射箭。」
蘇進將掌櫃拉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