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來!喝一杯!」
張文石看見錢倉一之後,馬上拉著錢倉一喝酒。
「張兄,時候不早了,明日還要趕路,不如儘早休息?」錢倉一用手背將酒杯推了回去。
「誒!長青,連張老爺的面子都不給嗎?」滿臉通紅的王鏢頭大聲喊道。
他這一喊,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錢倉一身上。
這時候,錢倉一也不好再拒絕,畢竟這關係到張文石的面子。
張文石依然舉著酒杯。
「一杯。」錢倉一輕聲說道。
「一杯即可。」張文石點頭。
錢倉一將張災去遞給了龐瑩秀,拿起酒杯。
兩人碰杯之後,張文石一飲而盡,錢倉一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他舉起酒杯,接著放入唇邊,然後……
嘀嗒!
周圍的時間在這一刻被殺死。
使用裝備的瞬間,錢倉一先用左手沾了沾杯中的酒,接著右手將杯中的酒倒在桌下,與此同時,沾著酒的左手在自己嘴角下方劃了兩下。這一切做完之後,他拿著酒杯的右手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唯一的不同是酒杯中的酒此時正漂浮在桌面下,而不在酒杯當中。
周圍的時間開始湧入,時間再次流動起來。
做完一飲而盡的動作之後,錢倉一又控制喉部做了吞嚥的動作,接著他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同時左手則擦拭剛才弄到嘴角的酒。
在他做這一系列動作的同時,在桌面下的酒也落在了地上。
只不過聲音恰好都被錢倉一用其餘的聲音掩飾過去,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好!」張文石顯然喝得起勁了,又想繼續倒酒,可是卻被錢倉一用手擋住了酒壺。
「不急,張兄,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先去看看貨物是否還完好。」
錢倉一找了個藉口。
「……也好。」張文石有些不開心,不過此時他也想起了自己剛才說的話,又因為錢倉一扮演的袁長青非常有主見,所以他也不好發作。
離開酒桌之後,錢倉一向貨物存放的地方走去。
貴重一點的貨物都隨身攜帶,而其餘不太貴又比較重的東西則放在了酒樓外專門存放的地方,這裡有專人看守。
「都在這了。」看守的人是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身子骨看起來還比較硬朗。
錢倉一點頭,接著走了進去。
他圍著幾大車的貨物走了一圈,確認沒有問題後,拿了一些乾糧吃了起來。
長槍太重,根本無法隨身攜帶。話說回來這種兵器真的非常不方便,就算用東西包起來也格外顯眼。
他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紅纓槍。
過了一刻鐘,小青突然走了過來。
「袁大哥,你還待在這啊?」小青非常好奇,「你平日裡可不是這樣,為什麼不和大家一起吃呢?」
「小青,你認為這酒樓怎麼樣?」錢倉一問。
「好極了,又暖和,酒菜又好,小青非常滿意。」小青此時的表情非常享受。
「小青,你……」錢倉一剛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什麼,準確來說,是他終於發現了自己一直忽略的事情,「你額頭的樹枝消失了?」
小青愣了一下,「袁大哥你在說什麼?什麼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