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哈特與文成志還沒有趕來,難道他們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錢倉一深吸一口氣,如果沒有這兩人,那麼在遇到另一名文成志的時候,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正面應對的能力。
強大的武力可以在一瞬間摧毀三人,根本不會給他們求生的機會。
然而實際上,文成志與哈特兩人一直跟在三人身後,只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他們竟然與三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到後面甚至都無法看見三人的身影,最終他們同樣也來到了這個奇怪的庭院,只是卻沒有看見三人的蹤影。
同樣怪異的事情也發生在他們身上。
猶豫再三,鷹眼走到高大的樹木前,他掂起腳,伸手撕下一張白紙。
在他撕下來之後,白紙與樹木連線的一角開始變紅,好像被血液滲透了一樣。
幾個血字浮現在白紙上。
【光陰冢,埋葬時間之地。】
鷹眼沒有多說,又撕了一張白紙下來。
【盡頭總是充滿未知,一靜一動,預示著時間的兩種結局。】
【如果時間也有生命,那他們在得知自己的命運之後,也會產生為之感傷嗎?】
【或許死亡對它們來說才是最好的歸宿,可惜,對時間來說,死亡是遙不可及的事情。】
看的內容越多,鷹眼就越迷惑。
「上面寫了什麼?」
錢倉一走了過來。
「好像與光陰冢有關,或許你能看出一些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出來。」
說完,鷹眼將手中染血的白紙遞了過去。
就在這時,撥動指標的聲音傳來,兩人轉過頭,發現千江月正在用手將指標向回撥,而他這樣做似乎沒有對座鐘造成任何影響,好像座鐘的時間本來就應該這樣調節一樣。
奇詭的感覺出現在了三人身上,他們感覺自己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改變了,但是卻無法察覺究竟是哪裡被改變。
「先停下來!我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錢倉一表情嚴肅。
其實千江月也只是嘗試,所以在錢倉一說出這句話之後,他就伸手去抓指標。
指標,就這樣停了下來。既沒有順時針轉動,也沒有逆時針轉動。
「真停了?我還以為會突然無法控制。」
事情的發展與千江月預料的不一樣。
他攤開雙手,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白紙被鷹眼遞了過去,「這上面寫著‘盡頭總是充滿未知,一靜一動,預示著時間的兩種結局’這樣一句話,我想這上面說的或許就是那兩條小道,至於有什麼意義……」
鷹眼眉頭緊皺,接著眺望安靜的那一條小道,「需要我們親自去探索才知道。」
千江月快速掃過白紙上的內容,「既然有語言,是不是說明光陰冢有控制者?或者稱之為管理者?」
就在這時,花朵中的人臉睜開雙眼。
漆黑的眸子中彷彿蘊藏著無盡的絕望。
「想要……知道你們死亡時的場景麼?」如海妖般的美麗聲音傳入三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