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兩人根本沒來得及阻止。
事情說到這份上,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他們想要活下來,唯一的機會只有尋找哈特或者其餘人的幫助將文成志與自身分割開來。
「好吧。」錢倉一嘆了口氣,「我們本身還有存在的價值,所以就算文成志完全瞭解我們的想法,他仍然會選擇繼續觀望中,只有在他確認我們已經沒有價值或者無法再達到目標的時候才會動手。」
「我們現在還算安全。」錢倉一攤開雙手,「還有人要繼續聊嗎?我有些累了。」
「你們說,是哪種情況。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固鉑爾文明消失的原因,還是有人故意不告訴文成志固鉑爾文明消失的原因?還有文成志究竟……是什麼?」鷹眼似乎還想繼續下去,可他看兩人都非常疲憊,自己也很累,也就放棄了,「睡吧。」
……
將事情安排好之後,錢倉一就被哈特安排的人員帶到了指定的地方。
一個雖然在新京市,但是錢倉一不知道具體位置的地方。
穿過冷清的走廊,他被帶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房間內有許多鍊金器具,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我說……」錢倉一剛開口就被按在了椅子上。
緊接著,他雙手雙腳也被銬住,或許是考慮到他還要說話,因此嘴並沒有被封上。
「不用這樣吧……」他將剩餘的話說了出來。
可惜沒有人理會他,身旁這些穿白藍制服的人可能認識他,不過對他並不熟悉,另外,就算認識,他們也不會因此而做出一些違反規定的行為。
另一間房間,哈特已經坐在了主椅上,「開始。」他說了一句,接著坐在控制台前的助手開始操作起來。
能量開始匯聚,經過了三個轉換鍊金陣之後,碧綠的光芒再次出現。
正如昨晚發生的情況一樣,文成志再次從靈魂連結狀態中顯形。
「他能夠聽到你的話,但是無法與你進行交流。」錢倉一回答。
其實文成志在塵沙市外已經表現出了自己能夠交流的能力,只是後續的一系列表現也證明,這種‘交流’與日常說話完全不同,可能非常吃力,而且會消耗一些東西。
「那你幫我問他,固鉑爾是在哪一年消失的?」哈特直接進入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