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哪會那麼輕鬆。」七角海星揮舞自己的觸手。
「這麼看來,我們必須參加了。」皮影戲嘆了口氣。
錢倉一沒有馬上回答,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接著,他的視線瞥到了鐵架上的硬幣。
「你追求的是賭博,可是對我們來說,這些硬幣即使完全失去也沒有任何影響,我想這根本算不上賭博,而你絕對不會弄錯,所以弄錯的是我們。也就是說,這些硬幣一定與某些東西掛鉤,我想了幾種可能,唯一能掛鉤的東西就是……我們的生命。」
他說完將七角海星提了起來。
「嘿嘿,沒錯。」七角海星掙脫了錢倉一的鉗制,重新回到老虎機頂部,「這樣才算賭博不是嗎?所以,你們要參加嗎?」
「當然不。」井華水遠離老虎機。
「當然……得先考慮考慮。」錢倉一笑了一聲,「勝利條件是什麼?」
「那還用說,當然是將分數刷爆。」七角海星有些興奮,觸手開始舞動起來。
「你有什麼損失?」錢倉一低頭看著七角海星,「你也是這場賭局的參與者不是嗎?如果我們輸了,你肯定會得到什麼,那麼我們贏了呢?你有什麼損失?」
「嘿嘿,我就是個陪賭的……我和你們可不一樣。」七角海星說完發出吹泡泡的聲音。
「那還是算了,就算我們死在別的東西手上也比死在你的手上好。」錢倉一輕笑一聲,搖頭改變自己剛才的決定。
「這是什麼話,算了,我也不勸你們,你們賭不賭和我可沒有任何利益關係,你們不想參加就不參加。只是到時候可別後悔,機會只有這一次,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你們應該明白。」七角海星調整自己的姿勢,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錢倉一給了井華水一個眼色,然後轉身離開房間。井華水見狀也沒有多問,扶著皮影戲走出房間。
「唉,等等啊,怎麼就這樣走了呢?」七角海星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
顯然,他剛才沒有說實話,錢倉一等人的輸贏和他並非沒有關係。
「你有沒有異樣的感覺?」錢倉一問井華水,後者低頭想了下,「沒有,可能是因為分數太少的緣故?」
「嗯,也有可能是最終的時候結算,就像賭場的籌碼一樣。剛才七角海星說的話證明他與老虎機有一定的聯絡,也許我們可以和他商量條件,畢竟我們只需要特殊骰子就行,在接近終點的情況下,即使損失一點生命也無關緊要。」錢倉一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七角海星這麼在乎的原因是不是代表著生命的硬幣能夠反過來為他延續生命?」皮影戲開口參與討論。
「也許有可能。」錢倉一點頭,「不管怎樣,我先進去和他聊聊,你們待會進來。」
推門進入後,錢倉一發現七角海星非常興奮,彷彿見到了……非常可口的食物。
「太難了,除了分數爆炸之外,我們還需要增加一個勝利條件。」錢倉一來到寫有簡易規則的側面,「就這條,進入爆機狀態,對了,能不能詳細解釋一下這條規則。」
「很簡單,你押1分,得到401分就進入爆機狀態了,押10分,得到4001分也進入了爆機狀態。」七角海星有些沮喪,不過依然為錢倉一解釋規則。
「怎麼樣,答應我們提出的條件嗎?」錢倉一問。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七角海星擺了擺他的觸手,同時反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