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一直以來都是他利用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給別人壓力,但是現在,白蘭地被錢倉一殺死,五色石也昏迷不醒,他構造出來的小團體也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如果說以前互相分組還能夠分成三個小組,那麼現在,也許可以分成五組。
「好吧,我可以這樣做,反正也沒什麼損失,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我希望你們兩人能夠將你們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這一要求不過分吧?」藍星之所以說不過分,是因為這兩人原本就要為自己的行為做出解釋。
因為只有這樣,相互之間才能解除隔閡。
當然,莫然與錢倉一也可以選擇拒絕,結果就是與另外三人的隔閡越來越深。
換句話說,無論兩人說不說,對藍星來說,都能夠緩解現在的情況。
錢倉一聽見後,看了一眼莫然,「無所謂,反正你們也不會相信。」他的語氣很隨意。
「我可以說出一部分,至於全部,得看你們的問題了。」莫然沒有直接拒絕。
藍星眼神突然變得凌厲,他走到五色石的身邊,然後慢慢彎下腰。
「快點行嗎?」錢倉一催促了一句。
找機會我就弄死你!
藍星在心中說了一句,接著吻了上去。
就在這時,五色石突然睜開雙眼,只不過全部是眼白,她的身子不停抖動,整個人嗬嗬地喘氣。
藍星連忙後退,同時不留痕跡地擦了擦嘴唇。
「成了?」莫然上前兩步。
「好像更嚴重了,你在嘴唇上下毒了嗎?」錢倉說了一句。
「神經病吧你。」藍星直接罵了出來。
「我看看。」井華水連忙走了過去,「她好像快不行了。」
「我來,說不定這辦法有效。」皮影戲走到井華水身邊。
「嗯,注意控制力道。」井華水不再阻止。
「我說,你們就沒有能夠讓人脫離幻覺的道具?」藍星眉頭緊皺,他還不太想讓五色石現在就死。
「這個問題你不是已經問過了嗎?」錢倉一搖頭。
這時,皮影戲一拳打在了五色石的臉上,瞬間,五色石臉上就多了一塊青色的印記。
這一拳不輕也不重。
只不過五色石的反應卻非常奇怪,她的臉色開始逐漸變黑,身體劇烈抖動了兩下之後,整個人突然就不動了,一雙只剩下眼白的眼睛死死盯著藍星所在的方向。
井華水探了探鼻息,然後摸了摸心跳。
「死了。」她嘆了口氣。
「我把她打死了?」皮影戲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