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直堅持下去不就可以了嗎?」錢倉一說了一句,「說起來,大家已經餓了吧,我去拿點吃的。」
「說的輕鬆,有這麼簡單就好了。」白蘭地懟了錢倉一一句。
不過後者並沒有在意,直接當成沒有聽見。
許多時候,白蘭地的恨意都來得莫名其妙,不過錢倉一不打算將白蘭地放在眼裡,對於這種人,只要有必要,他隨時都能夠殺死,而且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之所以不這樣做,主要還是為了整個團隊。
不久之後,落日古堡開始震動。
地下空間再次出現,這一次,沒有人死亡,可是,沒有任何人有輕鬆的感覺,雖然皮影戲活了下來,但是從她身上的傷口來看,她在這期間所經歷的痛苦,恐怕一般人根本無法忍受。
即使用刑罰來形容也不為過。
「她醒了!」五色石跑了出來。
所有人都走進了房間,此時皮影戲身上綁了大量的繃帶,這些繃帶是在雜物間找到的。
這位剛才在鎖鏈上經歷了一切的演員,此時正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錢倉一等人,與錢倉一等人的心情沉重不同,皮影戲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似乎剛才的一切對她來說都不算什麼。
她笑了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哈,你們怎麼都苦著臉,難道說我們都死了?」皮影戲嘗試坐起來,井華水想要阻止,但是當她準備這樣做的時候,皮影戲已經坐了起來。
強悍的恢復力。
「沒,你看起來很有精神。」錢倉一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死就行,不過左腳好像受傷了。」皮影戲摸了摸自己的左腳,「估計要一兩天才能恢復過來,哦,對了……」她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呃,難道掉下去了?」
「是這個嗎?」井華水將掌中的白色骰子拿了出來。
「嗯嗯嗯,嚇死我了,要是這東西掉了,那我就白跑了!」皮影戲急忙站了起來,「說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熔岩海,「還好沒有掉下去……」
「謝謝!」錢倉一說了一句。
「這有什麼好謝的,不是抓鬮決定的嗎?」皮影戲愣了愣,「難道說,你們做手腳了?好啊!」她右手指了指其餘錢倉一三人,「真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人!」
「怎麼可能……」藍星連忙搖頭,「我可不會做這麼卑鄙的事情。」
「地下空間已經開啟了,這顆骰子是你帶回來的,所以,這一次就由你來。」井華水將白色骰子遞給皮影戲。
皮影戲看了一眼白色骰子,似乎看見了自己剛才經歷的事情。
其餘的演員都待在落日古堡裡面,而她,被孤伶伶地吊在半空中,下方是狂暴的熔岩之海,不時從熔岩之海飛濺出來的熔岩落在她身上。許多時候,為了不讓救援繩被熔岩完全燒損,她選擇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擋這種高溫。
那一刻,沁入皮影戲心脾的是深深的絕望。
「哈,那我就不客氣了。」皮影戲一把接過白色骰子,「喂,來個人扶下我,好歹我也是功臣不是?」
一行人向地下空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