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等人驚訝的發現,錢倉一‘瞬移’了一小段距離,不但如此,他手中還拿著一張獵弓,此時,這張獵弓已經被錢倉一拉開。
剛才看過獵刀的動作,雖然不能百分之百模仿,但是總能模仿個大概,三米的距離,應該完全足夠了。
錢倉一雙眼炯炯有神,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人皮上面。
這是此時對他來說最大的威脅,無論是從重要性還是從距離上來比較,他都是人皮最好的選擇。
弩箭從身邊飛了過去,一直射在了走廊後方的地方,發出了叮的一聲脆響。
人皮上的羅烏爾明王五隻眼睛怒視錢倉一,在這銅鈴大的眼睛當中,似乎隱藏著人類根本無法抗拒的力量。
錢倉一鬆開了手,他瞄準的部位是羅烏爾明王額頭的眼睛。
帶有木製支架的箭矢劃出了一條略微彎曲的弧度,成功命中了羅烏爾明王的眼睛,不過箭矢的力量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向前飛行,最終,將這張取走三名演員性命的人皮穩穩地的釘在了地上。
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間,莫然等人甚至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穿堂風吹過,錢倉一感覺一陣眩暈,他將獵弓扔在了地上,就在剛才與羅烏爾明王對視的一瞬間,他好像看見了幻覺,自己突然身處一間金碧輝煌的宮殿。
突然間,錢倉一感覺自己頭疼無比,他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深吸了兩口氣,背靠著牆壁,沒讓自己躺在地上。大約過了三秒鐘後,他才再次睜開雙眼,頭疼的感覺也已經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就是巴雷特當時的感覺嗎?
錢倉一有些後怕,他沒想到自己僅僅只是對視了半秒鐘的時間,身體就產生了這麼大的感覺。
「還記得獵刀撿到的木製支架嗎?它可以暫時控制住這些人皮。」錢倉一大聲喊了一句。
他剛才的行為再加上這句話,已經提供了足夠多的資訊。
如果有人依然想要對他下手,那麼只有兩種可能,第一,這人早已經對錢倉一起了殺心,第二,這人理解能力有問題。
「可是……」井華水皺了皺眉,「我知道了,原來你們將那支架給拆散了。」
「這樣也可以嗎?」五色石非常驚訝。
「為什麼不可以?」井華水反問了一句,「其實我也有這種想法,只是,我一開始是打算將其裝在十字弩上,畢竟傳統弓這種兵器對於不會使用的人來說,實在太不穩定了。」
「這種弓,我也會。」皮影戲插了一句嘴。
就在莫然這邊討論的時候,錢倉一想的卻是箭矢的問題。
總共六支,三支已經使用,兩支掉在了走廊上,還有一支飛出了窗外,而現在還剩下巴雷特的人皮,從數量上來看已經足夠,只是,由誰動手呢?
七人匯合在了一起,此時巴雷特的人皮還沒有來到這一樓層。
只是,除了皮影戲之外,其餘五人都對錢倉一非常警惕,井華水的懷疑稍微弱一點,而剩下的四人對錢倉一都抱有強烈的不信任感。在距離方面也比平時拉得更開,似乎在為自己提供足夠的反應時間。
「我不殺他,我們就會再多面對一張人皮,你們願意這樣麼?」錢倉一雙手插在口袋當中。
現在他做的事情當然是解釋自己剛才為什麼這樣做。
雖說其中某些演員不值得他去解釋,但還有一些演員,卻對他的解釋比較在意。
「這樣的話,我們只需要再控制住最後一張人皮就可以。」五色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只是顯得有些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