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倉一心想。
實際上,他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面。
辦公室裡面的七人,包括左瑩,即使都被村民帶走了也無所謂。他的目標一直在嬰鬼身上,這才是真正能夠威脅到他生命的存在,其餘的事情對他的威脅並不大,只要自己不作死,出現生命危險的機率微乎其微。
派出所門口,小鑽風與趙順握了一下手。
「身體很僵硬,看來臉皮不夠厚,有點緊張。」錢倉一嘀咕了一句。
兩人握完手之後,小鑽風左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右手,甚至還低頭看了一眼。
「難道他從來不看新聞聯播的嗎?握手的姿勢有很多種,然而無論是哪一種,都是為了讓自己的姿態看起來更強勢。如果通過握手能夠對方的呲牙咧嘴或者破口大罵,那麼這次的對話,從一開始就可以佔據主動。」錢倉一嘆了口氣,小聲說著自己的分析。
這時候,他突然產生了一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猛地回頭。
他看見左瑩正從窗戶裡面死死的盯著自己,一雙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小,嘴唇微張,笑容怪異。
錢倉一瞪了回去。
要不要解決她?
在他心中剛產生這個想法的時候,左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離開了窗邊。
另一邊,小鑽風與趙順兩人的爭吵似乎已經進入狀態。
只要稍微用心,就能夠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我已經和你解釋過了,她們不是商品,是人,不能被買賣,所以你們的要求根本就站不住腳!」小鑽風脖子通紅。
「怎麼就不能買賣了,我們都出了錢,怎麼就不是買賣了?」趙順語氣強硬。
他每說一句,被擋在派出所外的村民就附和一句。
「因為她們有人權,你懂嗎?你們的錢應該去找收了你們錢的人去要,而不是跑到派出所來要人,你們的邏輯就有問題!」小鑽風非常不理解,為什麼明明這麼淺顯易懂的道理,對方卻不理解。
「左山都死了,怎麼要嗎?」外面的人喊道。
「他不是還有接班人嗎?找那個人去要啊!」小鑽風的思路逐漸偏離了方向。
「誰敢去要哦,我們怕被打,再說了,以前又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他們都是不管的,彭家只怕還管一下,左家是肯定不會管的。」又一個聲音從人群中發出。
「不管如何,你們都不能把人帶走。」小鑽風怒道。
「警察搶人咯!警察搶人咯!這七個人是不是你們要自己用啊?」有一個年紀比較小的人開始起鬨,這句話出來後,帶有嘲諷意味的笑聲傳入小鑽風耳中。
「胡說!」小鑽風頓時感覺熱血上湧。
「算了算了,他毛都沒長齊,只怕都沒想過這件事,估計是那個人要哦。」趙順先跟身後的村民說,然後伸手指了指錢倉一所在的地方。
「不許你們侮辱他!」小鑽風上前一步,揚起自己的拳頭。
只是,他的威脅在村民的眼中更像是小孩發脾氣,根本沒有任何人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