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麼樣了?」馬歇爾喊了一聲,對面沒有任何回應。
這時,懺悔室的門被開啟了,莫拉出現在了門口,「馬歇爾神父,珍妮讓我來找你,她說你可能會遇到危險!」
「珍妮?」馬歇爾在詢問的時候向門外走去,「莫拉,我沒有遇見危險,但是我看到了危險,跟我走。」
莫拉滿臉迷惑,不過沒有出聲反駁。
兩人很快來到了對面的房間,門上掛著使用中的牌子,這張牌子能夠翻轉,另一面寫著未使用。
馬歇爾將門開啟,鮮紅色映滿了雙眼,房間內幾乎全是血跡,而之前還與馬歇爾對話的船員,此時正躺在地上,也許已經不能用‘躺’這個字來形容了,因為根本分不清這個人的正面與背面,他就像一條被擰到極限的毛巾。
莫拉用尖叫聲將自己看見的恐懼傳播了出去。
……
「沒事了,沒事了。」羅伯特正在安慰莫拉,他給莫拉倒了一杯冷水。
雖然他的身份是偵探,但是隻有馬歇爾一個人知道,所以他現在還不能進去勘察現場,實際上,他也沒有想進入的想法,裡面一片狼藉,死者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完好,衣物與肌肉都揉雜在了一起,根本沒辦法檢查。
「莫拉,我問你一件事,是珍妮叫你來找我的嗎?」馬歇爾右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她是怎麼說的?原話是什麼?」
「馬歇爾,你……注意一下場合,現在莫拉的情緒很不穩定,你還是先不要問了。」羅伯特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莫拉手中。
莫拉說了聲謝謝,然後喝了一口。
「羅伯特,你注意一下場合,如果接下來再次發生這種事情會怎樣?」馬歇爾瞪了羅伯特一眼。
「我……」羅伯特張了張嘴,此時他也理解了馬歇爾的話,如果不盡快找到這一切的原因,也許最終,整船的人最後都會變成這樣。
「原本珍妮只是情緒低落,我和莉莉絲一直在安慰她,希望她能夠重新找回希望。雖然她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但是我和莉莉絲還是希望珍妮能夠繼續活下去,只要還活著,就可能有復原的機會。」說到後面的時候,莫拉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自己也不相信,「接著,珍妮的表情突然非常驚恐,我們問她,她也什麼都不說,只是一直呢喃,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直到剛才,她才對我們說:去找馬歇爾神父,他在懺悔室,遇到了危險,快讓他離開!」
「這樣麼?」馬歇爾輕嘆一聲。
陸續趕來的人員已經將懺悔室全部封閉,連馬歇爾待的房間也被封閉了。
在這段時間中,所有人看馬歇爾的眼神都充滿了畏懼,大衛船長一直想要對馬歇爾說些什麼,可是每次都只是欲言又止。
「你有什麼想法?」羅伯特問馬歇爾。
「也許珍妮可以告訴我們一些情況,不過,我需要你的幫助羅伯特,我想,珍妮再次見到我依然會發出尖叫,在這種情況下,我根本無法與珍妮對話,我希望你成為我的傳聲筒,幫我詢問珍妮。」馬歇爾向羅伯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