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夫的右眼角已經被打腫,無法睜開,他只能眯著左眼看人。
「我在祭壇旁邊發現了一個木桌,上面原本還有一樣東西,但是被人拿走了,是誰?」馬歇爾又問了一句。
「不知道。」列夫的聲音很微弱,好像馬上就要斷氣了一樣。
「你的意思是你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的臉?」馬歇爾眉頭緊皺,感覺事情並不單純。
「不知道……」列夫重複了一句。
就在此時,馬歇爾卻突然感覺到從對方身上傳來危險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正站在三十層高的樓頂邊緣,而這樓頂還沒有護欄,只要一陣風吹來,自己就會萬劫不復。
他連忙鬆開手,後退了幾步。
接著,他看見列夫整個人都開始扭曲起來,鮮血從他體內噴出,骨頭碎裂的聲音不斷在房間中迴響。
幾名警察同時後退了幾步,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這樣。
很快,列夫的身體被扭曲成了麻花狀,此時的列夫,完全變成了不可名狀的屍體,即使他還有親人在世,估計也認不出這是他的屍體。
嘔!
一名警察忍受不住,直接吐了出來,胃液混合著還未被消化的食物散發著酸臭味。
「即使利用機器的力量也不能製造出這種效果,在這種力道下,人的身體會被撕裂,根本不可能會被捲成麻花狀,難道列夫不是人?」馬歇爾看了看列夫,「是人……那麼這力量究竟赫澤拉克的力量還是未知的神秘人所擁有的力量?」
走出審訊室後,馬歇爾眉頭緊鎖,「列夫已經死了,其餘的人都說只有列夫才與神秘人見過面,唯一的線索已經斷了。」
正在這時,比恩找到了馬歇爾。
「馬歇爾神父,大衛先生讓我通知你,今天下午藍色珍珠號將會出發,讓您儘快登船。」比恩再次充當信使。
「我知道了。」馬歇爾點了下頭,向晨星教堂走去。
在抓住列夫之後,馬歇爾的手提箱也找到了,裡面的東西幾乎沒有動,不過錢卻都不見了。他的手提箱放的都是一些私人物品,例如衣物、勳章等等。
將東西都收拾好之後,馬歇爾來到了霍爾的房間。
「霍爾,我要出發了。」
霍爾此時正躺在床上休息,他的面色蒼白,與昨天帶馬歇爾逛莫洛夫港相比,好像完全是兩個人。
「馬歇爾,記住我的話,不要看《維爾德拉手稿》。我好像感覺有什麼東西離我越來越近,而我根本無法逃離,只能默默的體會這種恐懼與焦慮……」霍爾說著絕望的話。
「放心吧霍爾,我一定會毀掉它的。」馬歇爾雙手握了握霍爾的手,然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