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陷入猜疑鏈當中,就像你所說的,什麼都沒有證明,所以一昧地朝壞方向去想也沒有意義。」錢倉一沒有繼續勸解。
就在錢倉一與蕭天對話的同時,智多星已經開始檢視帳篷內的情況了。
他每一個帳篷都沒有放過,裡面有睡袋等物品,但是一個人也沒有,當然也沒有屍體。
「這情況,有點像小說中的神秘失蹤啊。」智多星開了句玩笑,然後他抬頭看看天,「不過,只是幾頂帳篷而已,如果有直升機來營救他們,這些帳篷要不要也無所謂吧!」
「這應該就是日記中莫安他們所駐紮的地方,唉,感覺沒有任何收穫啊。」柔光也檢查了一番,她心中還是不相信智多星。
「好了,我們開始安排接下來的行動。」智多星招呼四人,「現在情況仍不明朗,我們不可能一直停留在這裡,雖說我們是從那條路來的。」說到這裡,智多星指了指他們來時的路,「但是那條路依然不能排除,因為正常情況下,我們應該回到沙灘,並且能夠看到大海,可見,現實中的情況不能套用在這裡。」
「難道你想一人一條?」柔光說了一句。
「不太好吧,在這種情況下分開,如果是電影中的橋段,那豈不是給敵人機會?換句話說就是作死。」寧靜接著柔光的話說。
「你繼續說。」錢倉一見智多星臉色不妙,急忙將話題拉了回來。
話說,寧靜好像話越來越多了啊?不過也可以理解,除非利益需要,否則與陌生人交談的時候,絕大部分人都不願意浪費口舌,然而,一起過了個夜後,我們的身份就從陌生人變成了認識的人,嗯……信任這東西,有時候來得挺快。
錢倉一在心中想。
「當然不可能分開,不但如此,恐怖電影中的經典橋段,我們都要極力避免。」智多星首先回答了柔光的問題,「當然,我們也不可能莽撞的去試探這些路,在試探之前,必須要做一些記號,這樣才不會浪費時間重複試探。」
「這個簡單。」柔光點了下頭。
「簡單?」智多星重複了這個詞,「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我們現在的處境,可以稱之為‘鬼打牆’,但是大家都是讀過書的人,又被地獄電影選中,想必對這種情況有一定的瞭解。」
「嗯。」寧靜點了點頭,「在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生物的直線運動,最後都會成為圓周運動。」
「沒錯。」智多星接回話,「但這僅僅只是純自然的情況,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人或者生物又或者是某種奇特的存在,能夠對標記造成干擾,也就是改變我們的參照物,那麼我們就像是被香腸引誘的餓狗,繞個圈回到原地不要太簡單。」
「所以標記要不可更改?」蕭天問了一句。
「是的!我們留下的標記要不可更改。」智多星右手推了推鏡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這一瞬間,錢倉一突然想到了昨晚智多星做出的違反地獄電影要求的事情。
如果是他的話,也許並不只是做到這樣,可能智多星會留下一個看似無法更改的標記,然後故意讓人去更改,從而獲得有人在干擾我們試探道路這一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