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錢倉一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四周一片昏暗,錢倉一眼前看什麼東西都非常模糊,如果不是思維仍舊清醒,他可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你在自己的房間。」鷹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自己的房間?我……」錢倉一坐了起來,「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剛才?你已經睡了一天了。」
「一天!」這句話令錢倉一徹底清醒了。
「沒錯,明天就是舉行死祭的時間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鷹眼喝了一口水,樣子有些疲憊。
錢倉一馬上從床上爬起,「那現在?」
「我還是先說說你陷入失神狀態之後的事情吧,這部電影已經過半,快進入尾聲了,雖然我們之前做的事情並不多,但如果最後抓住了機會,活下來還是不難。」
「還是從你看到石溫韋他們在石碑前跳舞的時候說起吧,本來我想叫你在一旁觀看,不要打擾他們,但是你卻突然衝了過去,還和他們一起跳舞,過了半小時,石溫韋與石弘業都停了下來,可是你還在跳,我和他們兩人一起都拉不住,你就這樣跳到了一下午。」鷹眼的語氣雖然平淡無奇,但是這話聽在錢倉一耳中,卻恐怖至極。
「那後來呢?」錢倉一問道。
「後來你可能是體力不支,暈倒在地,我和他們兩人就將你抬了回來,一直到現在你才醒來。」鷹眼在說話的時候想從錢倉一的臉上發現什麼,不過卻沒有什麼收穫。
「那昨天還發生了什麼事沒有?」錢倉一感覺非常口渴,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
「發生了……」鷹眼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臉上的神色表明他在斟酌措詞,這一點引起了錢倉一的注意,還沒等他詢問,鷹眼繼續開口說了下去,「怎麼說了,昨晚,所有的村民彷彿都受到了某種操控,整個羽溪村都在進行……私密的事情。」
「噗!」聽到這訊息,錢倉一措不及防,將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
「真的假的?」由於訊息太過勁爆,錢倉一又問了一遍。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完全混亂了,所有的村民,就像瘋了一樣,完全沒有理智和意識。」在敘述的時候,鷹眼眼前彷彿浮現出了當時的景象,以致於他都閉上了雙眼。
聽到這個訊息,錢倉一陷入了沉思,這一瞬間,他甚至有些慶幸自己昨晚是在昏睡,才沒有見到這毀三觀的景象。
「那,那後來呢?」錢倉一甚至不敢想象這些村民醒來之後的場景。
那將是何其尷尬慘烈的場景。
「後來,所有的村民都選擇了閉口不言,就當作這件事情從沒有發生過。現在所有的村民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也許有一些誇張,但,羽溪村的確已經毀了,至少之前羽溪村所建立起來的道德約束已經消散殆盡。」鷹眼深吸了一口氣。
「那死祭呢?明天不是要舉行死祭嗎?」錢倉一問題不斷。
「死祭會正常舉行,我問過石溫韋了。」鷹眼嘆了口氣,「你問了這麼多,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你究竟為什麼會陷入那種狀態?你在那種狀態中看見了什麼?有什麼感受?」
「我……」錢倉一閉上眼睛開始回憶,他的表情非常痛苦,滿頭大汗,呼吸也越來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