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溪村上方,雲層逐漸凝聚,天空越發陰沉,陰影籠罩著羽溪村,讓隱於山間的羽溪村越發神秘。
鷹眼放慢腳步,轉頭對錢倉一說道:
「劇本只能作為參考,因為一般來說,劇本內的角色基本都會死,所以我們不一定要按照劇本的要求來行動,而是根據實際情況。」
「記住一點,死在電影世界就是真的死了,地獄電影沒有重拍一說,活下來才是唯一的標準。」
「無論你演技是好是壞,無非是獎勵多少的區別,然而一旦死在電影世界,就什麼都沒了。」
「雖然我們是演員,但是與現實世界的演員有很大不同,不需要去做找關係之類的事情,因為從電影開始到結束,你都不會遇到導演。」
「相對來說,你需要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一件事上,那就是讓自己活到電影結束,只要活到電影結束,身上所有的傷勢都會恢復,即使只剩下一顆頭。」
鷹眼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不算嚴肅,反而非常平靜,似乎經常遇到這種情況。
錢倉一嚥了口唾沫,轉頭看著鷹眼的雙眼,感覺眼前的人越發神秘。
此時,錢倉一腦海中回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測。
猜測地獄電影選人依據的同時,錢倉一就有考慮過職業這一點。
從各個角度來看,鷹眼在現實世界中的職業都不普通,當然,也不能排除是進入地獄電影之後才不普通。
兩種情況都有可能,但是錢倉一更願意相信前一個猜測,鷹眼本身的職業就不普通。
鷹眼右手食指指著羽溪村,繼續說道:
「等會我們過去之後,按照劇本演,可以增加角色評分。」
「角色評分關係到電影結束之後獲得的獎勵,對你下部電影有幫助。」
「還有……」
鷹眼說到這裡的時候將墨鏡摘下,表情嚴肅,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
「保持你現在的謹慎態度,不要給我搗亂,否則我不介意扭斷你的脖子。」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威脅你,而是……給你建議。」
錢倉一眉頭緊皺,下意識後退一步。
雖然鷹眼沒有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提起來,但是他絲毫不懷疑鷹眼所說的話,只要有必要,眼前這個人一定能夠在三秒內將他殺死,或許更短。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怎樣算搗亂?怎樣算不搗亂?」錢倉一鼓起勇氣反問。
鷹眼將墨鏡放回外套內側口袋,答道:
「沒有明確的標準,你也不需要去想鑽邏輯漏洞的事情,我對殺人沒什麼興趣,只要我提醒你的時候,你不要故意和我做對就行。」
錢倉一點頭,不再多問。
兩人一路走到羽溪村村口。
一塊寫有「羽溪村」三個字的木牌立在路邊。
錢倉一按照先前的約定,念出屬於邊哲的臺詞:
「前面就是羽溪村,快到了,不過我感覺有點不對勁,羽溪村好像沒人一樣。雖然村子不大,但是有老有小,不可能突然全村人都搬遷,除非遇到了特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