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老鼠!」
一個荒民瘋了一樣的跑進了王老虎的客廳,他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看起來極度的恐慌,似乎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
「叫虎哥,說多少回了……」
「出事了!壞事了!」
跑進來的人沒理會老三胡增渝,他直接跑到了王老虎的身前,想要說話,卻上氣不接下氣,因為過於焦急而話都說不利索了。
「虎哥,快,快跑,出事了……」
王老虎端起了保溫杯,一臉嚴肅的道:「慌什麼,慢慢說。」
「我日他祖宗的老六帶人把城防軍的車給炸了!」
哐啷一聲,保溫杯掉在了地上,王老虎一臉茫然的站了起來,然後他看著自己面前的人道:「啥?」
胡增渝也有些傻眼,他從一遍抓住了老五的胳膊,顫聲道:「老五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什麼炸了?什麼車炸了?」
「坦克車!裝甲車,就是裝著大炮機槍的車,都是城防軍的車,一下炸了兩個!裡面的人一個都沒跑出來,死了,都死了!」
胡增渝帶著哭腔道:「不是讓你和老六在半路上看著嗎,誰讓你們動手了,你們瘋啦!」
老五氣急敗壞,喘著粗氣大吼道:「誰說不是啊!我他媽看著車來了就要走,可是老六和他的礦工,他孃的幾個臭煞蔽不肯走,他們偷偷藏了炸藥,老六手下那個傻大個點著了引線就他媽撲上去了,他給碾死了,可是也把車給炸了!」
王老虎臉色煞白,只是無奈的輕嘆了口氣。
胡增渝同樣的臉色煞白,他怒吼道:「你他媽眼睛出氣兒的!老六怎麼管的人,這下完了,全完了!」
老五帶著哭腔道:「傻大個兒什麼都沒說,直接都上了,沒拉住啊,我們真沒想到啊,傻大個兒上了以後他一塊哪兒瘦子也跟著上了,兩人都死了,可是車也炸了。」
王老虎低聲道:「老六呢,怎麼就你回來了。」
「老六不回來了,他說都這樣了,炸一個也是死,不如干脆拼了吧,大家夥兒好不容易才有了口飽飯吃城裡人就來搶了,不如拼了算球,然後就又炸了一個,他讓我回來報信,他,他不回來了……」
王老虎撓了撓頭,嘆了口氣,然後他對著胡增渝道:「沒錯,殺一個城裡人就完了,再說別的也沒用,老三,你去叫上老四,還有老五,你們三個護著家裡人,還有願意跟著咱們的人跑吧,快去,快點去!」
胡增渝搖了搖頭,然後他低聲道:「虎哥,你帶人跑,我帶人去找老六,你快點走!」
王老虎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了胡增渝的臉上,然後他怒道:「讓你幹什麼你就幹!能不能別頂嘴!」
胡增渝捂著臉不敢說話了,王老虎沉著臉道:「,跑遠一些,往山裡跑吧,跑遠遠的。」
老五大聲道:「你打死我我也不走,我不跑了,我這些年跑的太遠了,跑山裡也是個死,我真不想跑了,虎哥,我手底下的人只聽我的,幾十個人幾十條槍,拼了!」
王老虎指老五,然後他突然揚起手重重的一個耳光又扇了下去,然後他怒道:「老子還沒死呢!你們全都反了天了是吧!」
惡狠狠的說完後,王老虎喘著粗氣道:「老大死了,我帶你們,我死了,老三帶你們,總要闖出一條活路的,都死在這裡幹什麼?老三,該你了。」
胡增渝帶著哭腔道:「老虎,我不行的,老四可以讓他走吧,我真不想再跑了,老虎,我真不想跑了,我不跑了行不行。」
王老虎嘆了口氣,他一臉無奈的道:「這事兒怪我的,高組長說咱們只要演出戲就行了,不用咱們上的,可是跟下面人說了吧,就會誤了人高組長的事,不說吧,弟兄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竟然有了拼命的心思,唉,說到底怪我的,我該親自帶人去看著的。」
老五低聲道:「虎哥,你說高組長還管我們嗎?」